巳者,四月之卦,于时草茂,而蛇得其所。又,巳时蛇不上道,故属蛇。
午者,阳极而一阴甫生。马者,至健而不离地,阴类也,故午属马。
羊啮未时之草而茁,故未属羊。
申时,日落而猿啼,且伸臂也,譬之气数,将乱则狂作横行,故申属猴。
酉时,月出之时,月本坎体,中含金鸡之精,故酉属鸡。
亥时,猪则饮食之外无一所知,故亥属猪。
李夜看完,心生疑惑,这不是古代十二生肖之说吗?难道这个宝塔与十二生肖有关系?
“李夜,这里有字。”段素柔在宝塔之内南面的墙壁之处,此时也看到一行小字,遂呼唤着李夜。
正思索间听到段素柔之话,李夜来到她身旁,抬头一看,只见南面这道墙壁之上刻着一行诗。
鼷鼠饮河河不干,牛女长年相见难。
赤手南山缚猛虎,月中取兔天漫漫。
骊龙有珠常不睡,画蛇添足适为累。
老马何曾有角生,羝羊触藩徒忿嚏。
莫笑楚人冠沐猴,祝鸡空自老林邱。
舞阳屠狗沛中市,平津放豕海东头。
还是与十二生肖有关的东西,李夜心头似乎抓到了什么一般,但是又感觉太过飘渺,一时半会说不出个所以然。
两人正看着,忽闻慕奚笙站在西面一声吆喝,道:“李师弟,你且来看,这里也有字。”
李夜来前,西面这道墙壁之上也是一首诗。
鼠迹生尘案,牛羊暮下来。
虎哺坐空谷,兔月向窗开。
龙隰远青翠,蛇柳近徘徊。
马兰方远摘,羊负始春栽。
猴栗羞芳果,鸡砧引清杯。
狗其怀物外,猪蠡窅悠哉。
虽意境不同,但三道墙壁上的刻字均与古时十二生肖有关系。
李夜站在当地,几人围拢古来,只见他紧拧眉头,囔囔自语,道:“宝塔高有十二层,塔内记录十二生肖兽,十二十二,一塔一兽,看来这个宝塔定于十二生肖兽有关系。”
几人听着,不由对李夜的分析暗暗点头。
片刻,李夜看着慕奚笙,道:“慕师兄,说说你当日的情形。”
慕奚笙脸上露出一丝后怕的神色,道:“事情是这样的,当日我进得此处,不小心碰到那个光团之上,然后我就受到了一个莫名之物的攻击,最后身负重伤,侥幸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