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他好像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钻进了被窝,贴上他的身体,然后极为柔软的东西贴上他的胸膛。
陆景明猛然惊醒,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他发现自己怀里多了一个温软的身体。
是丁书意。
她不知何时竟躺在了他的臂弯里,此刻正紧紧贴着他。
趁着月光,她的眸子亮晶晶的,星星一般。
陆景明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瞬间就被冷漠代替。
“你干什么?”
第一次看见陆景明有这样的眼神,丁书意心里也有些不悦。
她冷了脸,退出陆景明的怀抱。
“不是你规定的么?每月七号。”
陆景明愣了愣,这才想起来,这是他上一世和丁书意的约定。
丁书意是个事业心重的人,几乎把所有重心都放在部队,以至于和她结婚一年,他们都没有做过那种事。
陆景明觉得这样的夫妻生活不正常,于是和丁书意约定,每个月七号,是他们属于他们夫妻的时间。
现在想想,若不是他要求,估计现在也没有陆甜甜了。
“以后这规定作废,既然都已经想好了要离婚,这种规矩自然不用再遵从!”陆景明扯过被子,转过身去,只留一个背影。
丁书意心里的火也烧了起来。
“陆景明,你没完了是吧?一口一个离婚挂嘴边,也不怕甜甜听到。”
“如果还是因为长青闹脾气,大可不必,别生那个莫须有的气!”
叫他就是全名,叫白月光就是一口一个长青。
“不用你狡辩,我心里明镜一般,大家都别浪费口舌,忍过这一时,就散伙!”
丁书意翻了个白眼,语气里藏不住的命令:“陆景明,别蹬鼻子上脸,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陆景明气得很,夫妻之事在她心里就像是在完成任务,讽刺的话也脱口而出。
“你的长青还在隔壁呢,你确定要跟我做那种事?”
此话一出,丁书意瞬间被点燃了怒火。
“够了!你到底在别扭什么?”
“你还是在怀疑我有作风问题?”
陆景明冷哼一声:“还用得着怀疑?今儿把床让给周长青,明儿是不是把人也要让给他?”
丁书意揉了揉眉心,把床让出去,的确是没有征得陆景明的同意,她压了压火。
“陆景明,你说话别太难听了。照顾他的人有很多,我只是其一,且我是团长,我有带头作用,仅此而已。”
陆景明却不再言语,把被子盖的更严实,显然不想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