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是男人一甩外套转身的背影。
“你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陆景明!你给我回来说清楚!”
丁书意追到门口。
周长青一大早就忙活了一桌子,陆景明能不管不顾,她不可能和他一样犯浑把人冷在家里。
她做不到。
可丁书意却觉得陆景明这人越来越信口开河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好像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现在也不知道他嘴里到底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好好的日子怎么能过成这样!
“嫂子。”
周长青端出最后一盘菜,面色又染上愧疚,“表哥是不是还不肯原谅我啊?”
“昨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高兴忘了。”
“可是表哥不喜欢,我也没脸再待在这里,我还是走吧。”
丁书意本就觉得陆景明行为太过分了。
如今又听到周长青这么说。
立马开口道:“没事长青!”
“你表哥不是那个意思。回头他回来我好好和他说说,你先安心住着!”
“这……真的可以吗?”
周长青脸上还缠着纱布,局促抓着衣角。
“对不起,都是我没用。要是、要是我父母没有……没有牺牲,就不用麻烦别人了、”
他这个样子,让丁书意心里的愧疚感达到了顶峰。
她瞬间觉得陆景明的态度实在是太过分了。
周父周母本就是烈士,该受大家尊敬。
而周长青却在她家处处受陆景明的欺负。
实在是太对不起死去的烈士了!
她拍了拍周长青的肩膀,“长青别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嗤——”
身后忽然发出一声嗤笑。
丁书意回头,就对上陆景明意味不明的双眼。
乍然对上那双眼时,丁书意有一瞬间的心虚。
可转念一想,她心虚什么?
本就是他欺负周长青在先,她不过是在弥补他的错误而已。
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那头倔驴才对!
丁书意心里如此想着,可还是止不住的烦躁。
陆景明倒是多没说什么。
他回来是拿刻刀和笔刷的。
今日要画版画,他工具忘了带,谁知道刚回来就听到二人类似告白的话语。
丁书意说的那些话,说他一点感觉没有那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