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可得给我一个说法!”
陆景明猛然被人一勒,眼泪都差点被勒出来了。
知道赵国栋是闹着玩的,他立马举着双手投降,“好好好!”
“今晚我请客!今晚我请大家吃饭!”
“这还差不多!”赵国栋放了人,忽然叹了口气。
这一阵子整天和陆景明腻在一块,这乍然说要分开,他还真有些舍不得。
陆景明收拾好东西就带着工作调令去了张旅长的办公室。
这么多年,也很感谢他的栽培。
张旅长对于他擅自做主拿调令的事虽颇有微词,倒是没说什么。
毕竟人都要走了,何必为了个小事斤斤计较。
他点头,最后问道:“小陆啊!上次你拿过来的离婚申请还压在我这里。”
“明天你就要走了,这离婚申请怎么说?”
到了那边,上司就换人了。
新上司还不知道怎么样,好不好说话,他要是提交离婚申请,说不定就驳回来了。
趁着最后的功夫,张旅长也做个顺水人情。
陆景明点头,“我来就是为了这事。”
“张旅,麻烦您帮我提交上去吧!这婚,我是一定要离的!”
张旅长叹了口气。
丁书意他接触的不多,可他也知道,两个都是好孩子。
也不知怎么就闹到了这个地步。
“行!你明天就不用来了,收拾收拾东西,赶紧去蓟城吧!”
张旅长伸出手,“恭喜恭喜!小陆同志,你还年轻,前途无量啊!”
陆景明笑了起来,只是眼眶微涩。
回握住张旅长的手,“谢谢谢谢,谢谢张旅这么多年的栽培!”
“晚上我请客,您和办公室里的几个都来啊!”
张旅长拍拍他的肩,“行!我一定去!”
这一晚,陆景明花了不少钱,陪着张旅长和赵国栋几人喝了不少酒。
到最后,几个大男人竟然架着肩膀,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不过这里面可没有陆景明。
他只是看着,默默拿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酒。
翌日一早。
陆景明踏着第一缕阳光,站在了去蓟城的车站旁。
看着熟悉的站台,他想到了丁书意和甜甜。
没有他,两人应该过得更加称心如意吧。
竟然真的要走了。
陆景明嘴角压了下去,心里涌起淡淡的悲伤。
滴滴滴——
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