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抢,她也要抢些钱出来!
关了灯,丁书意强制自己进入睡眠。
梦境中,她看到了自己。
或者说,她以一个灵体的方式,看到了自己和陆景明纠缠的一生。
她为了周长青凶陆景明太过小家子气。
为了周长青睡好,她让陆景明搬出卧室,睡到了如今周长青那间小书房。
这一睡,就是几十年。
为了周长青的工作,她逼迫陆景明放弃第三部队提干的工作,把名额让给周长青。
这一让,陆景明再没升迁过。
为了周长青……
一桩桩,一件件,有的她有印象,有的她从不知道。
可她却觉得,这所有的一切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最后一幕,她置身在一个废旧的化肥厂里。
她看到陆景明和周长青两人都被绑了,不过不在同一个地方。
陆景明被扔在门边的保卫室里堵上了嘴,而周长青被绑在里面厂房里,一眼就能看到。
周长青仿佛还在和人说着什么。
她上前一步听着他们道:
“青子,你确定这么做没事?万一出事了,这可是要吃枪子的!”
周长青被歪倒在地上,眼神里是丁书意从未见过的凶狠:
“这么多年了!他们再吵又如何?还不是没离婚!这一次,我就要让他看看,书意心里到底是谁!”
丁书意不可置信看着这一切。
荒谬!
太荒谬了!
丁书意知道周长青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懂事,人畜无害。
可她自问从没有对不起他!
他却要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同时,丁书意又冷笑。
梦里的自己应该没有那么蠢吧?
这样拙劣的伎俩,她不会看不穿的,不会的。
可想到之前发生的一幕幕,她又没了底。
梦里的她好似一个蠢人,被周长青耍的团团转而不自知,每一次都踩在陆景明的伤口上,狠狠撒了一把盐。
哐当——
大门猛然被打开。
丁书意转身,看到自己穿着一身军装大步跨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