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明怔了怔。
他拢共就和几个人结过仇,任一鸣算是一个,难道是他?
是不是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陆景明打定了主意道:“我知道了,这个事你不用管了。”
曹松杰闻言,又喜笑颜开。
“好嘞哥,不过,这个钱概不退还的哈!”
这人……
陆景明叹了口气,“那你帮我盯着这人总行吧?他出来必然要找那人接头!”
这个曹松杰答应下来。
两人又回到仓库。
接下来几天,剩下的两批货陆续到齐。
强哥那一波人也都是每天报道,反正看到东西就是打砸,陆景明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陆景明没受伤,就是东西都不能用了。
钢材来了,陆景明变着法子打听钢材价格哪里有贵的收购。
可惜,应该是简成伟打了招呼,收购钢材的几个看到陆景明都避之不及,要么给的价格低的离谱。
时间一晃而过。
大半个月时间过去。
陆景明一无所获,连家都不敢回。
他远远得看了几眼丁书意和甜甜,想念他们的心愈加强烈。
可能是因着简成伟的无意之举,引发了蝴蝶效应。
此刻,不止蓟城,就连蓟城周边的钢材收购价格愈发低了下去,且有愈发低下去的趋势。
最近转卖钢材的人都骂的要命,纷纷转手,生怕砸手里。
陆景明看着愈发严峻的情形,心里说不焦急是假的。
可没有办法。
刚到一个月之期的时候,简成伟带着金丝框眼镜,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踩着锃光油亮的大皮鞋,上门了。
身后跟着强哥等一众小混混。
简成伟在小混混中间,显得格外的斯文。
“陆先生,一个月时间到了,您这边准备啥时候还钱呢?”
陆景明看着简成伟小人得志的嘴脸,恨不得上前给他几拳。
可如今他不能。
对方有权有势,玩的是脏手段,他若是意气用事,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陆景明硬气道:“简先生,这才一个月,到时候我自会还钱!”
简成伟却轻嗤一声,拍了拍陆景明的脸,转眼看向仓库里成堆的钢材,满眼放光。
“陆先生,这些钢材如今价格愈发低了,不如早点出手吧!省得到时候亏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