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看见父亲走了也欢实了起来,拉着我的手问我:“哥,你们学校美女多不多?”
我伸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去,小孩子懂什么叫美女啊?”
弟弟揉着头,“我怎么不懂,我都十五岁了,已经具备一定的审美观了,别小看我。”
我惊讶的看着他,“哟哟哟,你还有审美观了,不错嘛。不知道你还有没有记性啊,我以前借给你的钱什么时候还啊?”
弟弟嘿嘿的笑着,“那个嘛,我不急,你看老妈喊你呢。”说着话伸手指着我的身后就想溜。
我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小子啊,少跟我来这套,你还嫩啊。说说吧,你怎么不好好的学习啊?”
弟弟翻着白眼,“你问这个多没劲啊,你还不好好学习呢,不也进了大学了,我就更不着急了。”说着就挣脱开我的手,溜回了他的屋子里。我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默然无语
。是啊,我本身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典型代表,要不是靠家里的能力我恐怕连大学的门朝哪边开都不会知道的,我有什么资格去教育别人要好好的学习?
母亲把晚饭弄的异常的丰盛,馋的弟弟不停的挥舞着筷子东征西讨,嘴里塞的满满的。我陪着父亲喝着白酒,随意的聊着一些学校里的话题。我已经跟云姐请了事假,所以今天晚上不用
去上班了。父亲想起了他上大学时的一些陈年往事,一边喝酒一边不停的教育着我,说要注意这个还要注意那个等等,听的我不厌其烦。
吃完了饭,母亲就给我找了一大堆冬天的衣物,我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多,我放寒假的时候就回来住,先拿点暂时用的就可以了。母亲这才又收了起来,给我留了两件军用大衣,其中一件
还是父亲刚配发的最新式的军用大衣。父亲看了嘟囔了几句什么,大概是说这大衣我还没穿过几次呢,现在就给这小子了。母亲也不理他,照旧给我收拾了起来,父亲撇着嘴,无奈的走了。
弟弟羡慕的看着,跟我商量能不能先借他穿几天威风一把,我敲着他的脑袋说如果他今年考的好就给他。弟弟揉着脑袋很不满,“你怎么说话和老妈一模一样啊?”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家里的人都走了,母亲跟我叮嘱了几遍说早饭在锅里,临走又塞给我二百块钱。弟弟在昨晚跟我套了半天的近乎,目的就是想在我这里分一杯羹,家里管的他很
严,没有多少的零花钱,于是我就偷偷的给弟弟留了一百,塞在了他的枕头下面,这小子回来看见了还不得乐死。
吃完了早饭,我背着衣服就出了门。外面以是大雪扑面,整个城市都是一片白茫茫的。好在学校离家不远,我干脆也不骑车子了,步行回了学校。一推开宿舍的门就吓了我一跳,屋子里
火光熊熊,他们几个正围坐在一个火盆旁边,兴致勃勃的吹着牛皮。看见我回来了,他们立刻欢呼着扑了上来,一通严格而又仔细的搜索之后,又失望的放开了我。“靠,老大你回家一趟也
不知道带点好吃的回来?”
我没理会他们,“谁让你们在屋子里点火的,这万一要是着了火我们往哪跑啊?”
刘爱明得意的笑着,“看见你床下的那桶水了吗?那就是我们时刻准备着用来灭火的。”
“哦,这样还行,不过为什么要放在我的床下面呢?”我不解的问他们。
“哦,这个原因很容易解释。第一,你是老大嘛。第二,我们觉得放在我们的床下面它可能会吸收热量,我们怕冷啊。第三,这是我们大家投票表决过的,而且是一致通过。第四,说不
定这水一会就用了,你也就不用再担心了。这些够了吗?”马铜回答着。
“哦,够了,全怪我多问了,还要麻烦你们费这么大的劲来解释给我听,你看我多不自觉啊。”我虚心的说。
“呵呵,看不出老大回家一趟这觉悟就见长,来来,赶紧坐下烤烤火吧。”李小龙热情似火。
“谢谢,谢谢,我才进步了这么一点点,大家就这么的鼓励我,真是让我好生的感动哦,哎,让让地。”我连忙挤了进去。
“恩,其实你还可以再进步一点的。”刘爱明话里有话。
“哦,怎么说?”我不解,不过知道准没好事。
“比如中午饭……”刘爱明奸笑着。
“滚,我没钱。”我立刻拒绝。
“哼,敌人不进步,我们就来帮助。已经破产的兄弟们,在我们的面前有一个很顽固的地主老财,家财万贯,我们该怎么办呢?”马铜马上就翻了脸,鼓动他们想谋反。
“见者有份”结果这些文盲果然没有立场,一听有这个好处马上就乐得屁颠屁颠的,嚎叫着又扑了上来把我抬到了**又是一通好搜,不幸的事终于发生了,母亲刚给我的那一百大元落
入了他们的魔爪,你抢我夺中差点没给撕成八辫。最后他们达成了协议,一个人分的二十元整。我奇怪的问他们:“我的那一份呢?”
刘爱明**笑着看我,“老大你不是还有云姐那边的收入嘛,我们哥几个可都是山穷水尽了。”
我郁闷的闭了嘴,我不想告诉他们我这个月的工资已经被文娜给我打了水飘了,我估计就是跟他们说了也不会博得什么同情,到是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