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意的晃了进去,顺手从马铜手里抢下一根香肠来,指点着他们说道:“我不要了,所以就不用交钱了,不过你们呢就没这么幸运了。主任说了,三天之内必须把钱交给我,我再上缴
主任。凡有抗租不缴者,杀!故意拖欠者,杀!交假币者,杀!退被褥者,照杀1说完我就大口的咬了一口香肠,恩,还真香!
他们都呆呆的看着我,半晌之后,一起发出了一声惨叫。
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我跑过去开门一看,马德福容光焕发的站在我的面前,“老大好,兄弟给你请安了。”
“免礼免礼,老二看来不错呀,挺精神的嘛,有什么喜事呀?”
马德福进来之后先顺手摸了点鱼片吃着,然后开始邀功。“老大,我前天回来的时候看见你屋里没锁门,还以为你们回来了,进来一看没有人,我就很失望,我太想念老大你们了。不过
,我看你们的被子褥子都有味了,就顺手给你们弄出去晾上晒晒,怎么样,兄弟我够仁义吧?”
这次轮到我开始发呆了,“你是说,我们的被子褥子都是你给弄没了?”
“不是没了,是在外面晾着呢,就在操场那边。”马德福混不知他现在已经站在了生死线上,还在得意的吃着。
“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靠死你个马德福呀,你可把我们给害苦了呀,你这个傻膘子,大潮巴。”刘爱明率先发难,破口大骂。
我一看这个场面心里那个美呀,顺手又摸了根香肠,我偷笑着闪出了宿舍。
开学后的日子是美好而又充实的,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马铜他们在胖揍了马德福一顿之后,集体找到了主任,声泪俱下的哭诉了他们要求退掉那些被褥的原因。
主任非常的,非常的不高兴,在痛骂了他们一顿之后无奈的收回了被褥,并从此就对我们几个人青睐有佳,不时的找机会疯狂的报复我们。原因么其实挺简单的,本来这次出租被褥一事
,是应该归我们的辅导员管辖的范围,不过主任看好了那些租金的提成,就强行的接管了这份工作。原以为这次可以小赚一笔,没想到落了个竹蓝打水一场空,心中的恼怒可想而知。
我们找回了属于自己的被褥,顺便又威逼马德福请我们吃了顿羊肉串做为赔罪,理由是他很变态,不但把我们的被褥拿出去晾晒,还给我们洗了床单和枕头套,弄的我们看着干干净净的
它们都不敢相认了,虽然使用之后觉得很舒服。
幸福了没几天,我们就得到了哲学教授的骚扰,我们这才想起来我们还要补考的事情,一时间,班里鸡飞狗跳,乱成一团。
哲学教授很仗义的给我们留出了复习的时间,为期一个月,并暗示我们他那里有关于这次补考的全部的复习材料,价格从优,随到随购,保证质量,决非盗版。
不过,盗高一尺,魔高一丈,班长吴雪梅身先士卒购买了一本,然后我们回来大印特印,疯狂的盗版,最后人手一份。望眼欲穿的哲学教授一直都很奇怪其他人为什么不买,一直等到考
试完毕之后才明白了过来,因为我们把复印的资料扔的遍地都是。从此以后,我们又多了一个敌人,少了一个朋友。
想想离考试还很远,而且还有复习资料做保证,我们的玩劣性格又蠢蠢欲动了。虽然当时没有电脑,但是有游戏机。心中痒痒的我们撺掇着方辉想办法去弄一个,没想到方辉立刻给他的
老妈打了电话,不到三天,游戏机和一台十四寸的彩电就送到了宿舍里。我们欣喜若狂,立刻就开始调试。我当即决定,晋升方辉为老三,把马铜安排到了老四的位置上,尽管马铜为此威胁
我要绝食,但我毫不动摇。
方辉的地位提高之后,觉悟也相应的提高了,他跑出去买了十几个游戏卡回来供我们消遣。我们最喜欢玩的有魂斗罗,赤色要塞,玛丽,大镖客等等。那一阵子,我们开始颠倒黑白,晚
上拼命通关,白天睡眼朦胧。除了应付必要的大课之外,他们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游戏。而我则不管下班有多晚,也会拼命的跑回宿舍。
工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大半个月的艰苦努力,我们都成为了游戏高手,经常的开展各种比赛,当然,输了的一定是要请客的。
我最喜欢的游戏是赤色要塞,是一个解救人质的游戏,有双人和单人两种游戏模式。不过从这个游戏上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朋友是用来出卖的。我和方辉,李小龙搭档时还好,但是
一和马铜和刘爱明搭档就要出问题,他们见好就上,抢夺人质,争吃开花炮。而有了危险时,都会很快速的躲到我身后去,任凭我被敌人轰个体无完肤。还有,最可恶的就是,他们利用我锻
炼的机会少,对功能不是很熟悉的缺点,经常的偷借我的人员。一开始我还莫名其妙,怎么经常的我就没有人了呢?后来,好心的方辉跟我说了之后,我又是羞愧,又是气愤,奶奶的,两个
垃圾!
就在我们玩的最疯狂的时候,补考的日子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