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爱明立刻悲愤万分,大骂学校没有人性,棒打鸳鸯。原来这次学校里下发了一系列的通知,其中一条就是规定凡在校学生如无特殊理由,一律不准在校外居住,宿舍里也修改了作息时
间,由原来的晚上十一点关门提前到了晚上九点半,还规定每天晚上由管理员和楼长一起负责检查学生的执行情况,发现有违反校规的学生,第一次口头警告,第二次严重警告,第三次就要
记过了。还有,学校为每个学生都建立了一个品德操守档案,满分为一百分,口头警告扣五分,严重警告扣十分,记过就不说了。档案每学期一小结,不够六十分的罚款一百元,以奖励那些
品德操守具佳的学生。另外,学校还设有一个举报奖,专门奖励那些同不良现象做斗争的正直学生。我们一致认为这一招最狠毒,学校里不但用经济利益成功的挑动了学生斗学生,还顺利的
在我们身边安插了一批伪装的很深的小密探。我们也深信,现在一定有很多人和很多双眼睛正在暗暗的窥视着别人的一举一动,十分努力的做好内鬼这份很有钱途的工作。
刘爱明大骂了一阵之后,很无奈的说他和梅梅为了不做挨罚的第一人,只好又搬回来了。末了,他还很心疼的说房租还有两个月才到期呢,现在倒好,房主也不给退钱,就这么白扔了。
马铜方辉他们听了开心的大笑,说你们这对奸夫**妇终于也成了牛郎织女了。
我听了却在暗暗的发愁,看来我也不能在饭店里呆的太晚了,否则的话,我那一个月的工资恐怕就要捐献给别人了。
晚上九点四十分左右,老管理员和小陈一起来查房了,我躺在**没有起来,懒得理他们。老管理员(以后简称老管)指责了一通我们宿舍的卫生问题,说的口沫横飞。
他们也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说笑,仿佛视老管为空气一般,当他并不存在,气的老管直打哆嗦。
小陈出来打圆场,轻描淡写的批评了我们几句,就拉着老管走了,老管临出门时给我们扔下了一大堆通知,说是学校刚颁布的新的管理制度,让我们仔细的学习,深刻的领会。他还很阴
险的说我这人铁面无私,不管谁犯了错误我都不会姑息的,你们可要记住了。
我们面无表情,继续沉默,等他悻悻的一出门,我们一起送给他十二根中指。闲着无聊,我们就拿过那些规定来翻看。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新规定涉及到方方面面,十分的详
细。
举例来说,什么不准在宿舍里喧哗打闹,不准在校园里穿拖鞋,不准抽烟喝酒,不准谈恋爱,不准旷课,迟到早退。还有,学校为了丰富学生的业余活动,委托学生会开办了数十个各种
协会,鼓励大家踊跃报名参加,还特意的注明不会收取任何费用。下面还规定,除协会活动和体育活动之外,任何六人以上的聚会都被禁止。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我们越看越惊讶,方辉忍不住破口大骂,说这那是学校呀,简直比监狱还离谱,学校除了吃饭,大小便不管之外,其他的没有不管的了,还让不让咱们活了?
我们面面相觑,觉得在这里就算是活着,也是活的生不如死。
刘爱明很奇怪,说学校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变的这么严格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呀?
我也觉得学校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头,看来一定是有什么很重大的事件发生了,现在这些只不过是即将到来的前奏。
果然,两天以后,学校在大门口的公告栏里贴出了一张措辞严厉的告示。白纸上面用鲜红的大字写着已经被学校开除的学生名单,第十七个人名正是马德福。下面还有受到处分的人员名
单,但是学校里手下留情,只写着物理系王某某,中文系苏某某,周某某等等,没有写上他们的名字,虽然大家对这个人是谁都心照不宣,但是总算给留了点面子,用学校的话来说,这些学
生有悔改的表现和决心,学校也给他们重新证明自己的机会,学校里还是以治病救人为主。
那一天,公告栏前万头攒动,凡是经历过的那些学生都面无表情的看着告示,没有一句评语。只有那些新生们才好奇的谈论着,煞有其事的发表着自己认为很独到的见解其实都是些被夸
大了的道听途说。
我就是在那里又见到了苏曼,她正和周静,林晓娟站在一起,默默的注视着告示上自己的名字。
方辉和马铜早就跑了过去,大献殷勤,安慰着她们受伤的心。
我呆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过去跟苏曼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情,正在犹豫,我看见苏曼似乎是无意的往我这里瞟了一眼。我内心一阵激动,顾不得许多,连忙走了过去。
周静看见我过来,立刻怒目相视,挡在了我和苏曼的中间。语气尖酸的问我,“哟,这不是大色狼嘛,怎么没出去骚扰女孩子呀?”
我尴尬的笑了笑,说那纯熟误会,你们不要偏听偏信,说话时我的眼睛望向苏曼。
周静挥手拦阻我的视线,“哎哎哎,往哪看呢,你有资格看人家苏曼么?”
我有些恼怒,那天要不是周静胡说八道的,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文娜也不会送我一副让老管看了很不欣赏的眼罩,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又来坏我的好事!
苏曼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张告示,脸上是一副淡然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方辉拉了拉周静,说你就给老大一个解释的机会吧,万一老大真的是被冤枉的呢?
周静瞪了他一眼,却不再阻拦我了,恨恨的说,苏曼那天下午回来之后,躲在**哭了半天,都是让你给害的!希望你能有个让她高兴的好理由,不然的话,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