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文娜看我一会咬牙切齿,一会又得意的偷笑,忍不住问我,“你自己在那美什么呢?”
我嘿嘿的一笑,没有说话。
门外许眉他们忽然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很是刺耳。我侧脸看过去,只见他们六个人都在透过窗户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嘲弄和不屑的意味。我顿时大怒,站起来就想冲出去痛扁他们一
顿。文娜一看事情不对,急忙站起来拉住我,“杨苏,你别这样,不要理他们,咱们吃咱们自己的。”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坐了下来。感觉心里很不舒服,我低着头喝起了闷酒。文娜
看了看许眉他们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起来,柔声问我:“杨苏,我第一次见你发这么大的火,为什么?”
我顿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杯子,外面的许眉他们已经离开,我也不在生气,我顺嘴说道:“没什么,我只是不喜欢他们看我的那种眼神,仅此而已。”
文娜歪着头看我,“不对吧,我觉得你不是因为他们看你的眼神你才生气的,你是因为别的事。”
我的心里有一丝的慌张和不安,文娜似乎已经看出了我内心里实际的想法。转开与文娜对视的目光,我装做满不在乎的说道:“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是讨厌他们,看他们不顺眼。”文
娜没有说话,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我。我看了她一眼,眼前的文娜就象是一只高贵的天鹅,而坐在她对面的我却象是一只正在盯着天鹅流口水的癞蛤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再看看
文娜的打扮,现在的我在许眉他们的眼里不但活脱脱是一只癞蛤蟆,还是档次比较低的那种。无怪乎许眉他们要发笑,我和文娜坐在一起给别人的感觉是很怪异,不般配。不是我自卑和没有
骨气,而是我和文娜之间有着太大的差距,无法逾越的差距。想到这里,我不仅暗暗的叹了口气。
文娜饶有兴趣的凑过来问我,“好好的你叹什么气呀?”
我瞪了她一眼,“我没事玩深沉,可以不?”
文娜笑了起来,干脆过来坐到了我这边,脸离的我很近,笑眯眯的问我,“可以玩深沉,不过得有个原因吧?”
一丝茉莉花的幽香,还有文娜身上淡淡的处女体香都飘进了我的鼻孔之内,让我有些心猿意马,难以自持。我向窗户那靠了靠,勉强说:“文娜,你最好老实点,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你别想拿几棵小糖衣炮弹就收买我。”
文娜哼了一声,“你别臭美了,我的糖衣炮弹珍贵着呢,多少人哭着喊着都想让我炸他们一下,我还不乐意呢。”
我心里一动,我很少,几乎是没听文娜说过她在学校里的那些追求者的事情,今天正好可以顺便打听打听,也来满足一下我那小小的好奇心。我板起脸来问她,“既然如此,你就老老实
实的交代,你在学校里的护卫队有多少人马啦?”
文娜眨了半天眼睛才明白我的意思,俏脸一扬,“哼哼,不算那些意志不坚定,自己退出的,现在至少还有二三十人呢!”
我撇了撇嘴,说才二三十人,小场面!想当年,苏曼的护卫队那是何等的壮观,至少也有七八十人吧,我还不是杀他个三进三出,轻而易举的就摘得了花魁。你这点人马,还不够我看的
。
文娜把脸一沉,“是呀,想你杨苏那是什么人啊?象我这等姿色一般的女子自然是难入你的法眼,哼!”
我郁闷了一下,唉,我这张臭嘴,说的好好的跟文娜又扯什么苏曼啊?这不是自找没趣么。看文娜已经阴下脸来,似乎马上就要发作起来,我连忙拿话补漏子,“其实你也很漂亮,说实
话,要不是因为你家里的门槛太高,我还真想过咱俩那个什么一把,可惜呀,我高攀不上你。”
文娜听了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确定我这话的可靠性,我一脸的诚恳与惋惜,表明错不在我。文娜慢慢的低下头,小声的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错,我的家庭条件是很好
,我的父母让我从小就衣食无忧,他们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从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大学,我的一切都在他们的计划之内,什么也不用我来多想,因为他们已经为我作好了一切。但是
,我的自由呢?我很想自己做一件事,自己拿一次主意,但是这根本不可能。也许会有人说我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但是也只有我自己才知道,这个福到底有多么的难以享受。杨苏,你能明
白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