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顿时鼓噪起来,我靠,上了三年大学了,现在才知道我们居然没有毕业证可拿,那我们上的什么学,还上个什么劲?
胡副校长站起来喊了几声安静,安静,我们连男带女一起回骂,我靠,你闭嘴!胡副校长脸色大变,当场就想发作,可是看了看底下混乱的场面,终于没敢发火。
刘主任一看场面不对,站起来大声怒喝,“都给我闭嘴!老老实实的都坐下,乱什么乱?今天胡副校长来,一是给大家通报情况,二是想给大家指条出路,你们这些小屁孩子,还知道个
好歹不?”
我们对刘主任还是比较尊重地,听了他的话之后都坐了下来,主要也是想听听胡副校长给我们指的是什么出路。
胡副校长轻了轻嗓子,说大家不要着急,我们学校领导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也很着急,正在尽力跟省教委沟通,希望能在你们毕业之前把你们的学籍问题给解决了,但是,困难还是很大地
。各位同学都清楚,你们是通过什么渠道才进入本校的,虽然那是历史问题和一些个别人的问题,但是其影响却是深远的。按道理来说,我们新一界领导班子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为了上一
界班子的错误而奔忙,但是考虑到同学们的具体情况,啊,还有前途,你们都上了三年大学了,很不容易嘛,所以,我们决定,还是尽全力为大家去争取一下,这也是我们的本职工作嘛。当
然咯,各位同学还是要做出一点牺牲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我们静静的听着,越听越觉得不对味,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你痛痛快快的说吧,到底想怎么样?”
胡副校长面色不变,“好,既然大家想知道,那我就开门见山。学校方面不可能为了你们这几十个人单独去跟省教委交涉,而且还要牵扯很多人的精力,影响他们正常的工作,所以,学
校里只能派出得力的老师,以个人的名义去进行交涉。至于交涉期间所需要的费用,那就应该由大家来分担,我的话完了。”
刘爱明冷笑几声,“靠,不就是想要钱么,告诉你,没有!”
胡副校长脸色一变,“这位同学的意见能够代表大家么?我看不是吧。大家要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个重要?等有了主意之后再做决定也不晚,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他一走,我们立刻围住了刘主任,七嘴八舌的询问他。刘主任叹了口气,示意我们坐好,“各位同学,我也是刚知道这件事。这还是前几天省教委来核对今年毕业生的数量时,因为数
目不对,学校里才发现省教委居然没有你们的学籍资料。这件事要怪就得怪当初主办此事得副校长,也许事他还没来得及给你们注册学籍,就出了事。学校里现在也很为难啊,不给你们办吧
,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要是给你们办吧,省教委那边又不答应,说没这个先例。同学们,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应该静下心来好好得考虑一下得失,不要意气用事。”
我们都沉默下来,心中开始患得患失,过了半天,我问刘主任,“大体需要我们拿多少钱?”其他人也随声附和。
刘主任满意得看了看我,“恩,考虑问题要全面,不能只凭一时血气,与事无补啊。具体的数额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不会太多的,毕竟,这件事上学校方面也有一定的过错。”
我们学生商量了一下之后,事情就这么决定下来,不管怎么说,毕业证是第一位的。刘主任看到我们都表示同意之后,高兴的去找胡副校长复命。
晚上,我偷偷的溜到刘主任家,询问他学校方面到底有没有把握给我们办成这件事?
刘主任没有多说,只是让我放心,一切都会解决的,走的时候,他破例送给我一条香烟,说这是感谢我的,弄的我有些莫名其妙。刘主任笑着说,刘影在苏曼的帮助下,终于如愿考上了
南方的一所著名的学府,现在已经去报到,他和师母都很感激苏曼,希望有时间,我能带苏曼到家里来吃顿饭。我听了不由得苦笑,苏曼现在跟我形同陌路,这顿饭恐怕是没有机会吃了。
刘主任听了很惊讶,问我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大体说了说原因,刘主任听了感叹着说你们这些孩子啊,对感情也太不认真了,这样吧,我出面请苏曼来,你们也可以借机好好谈谈
。
我感激不已,差点当场就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