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成了,看来南宫墨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并未靠近顾晔安给自己惹麻烦,陆蓁蓁直接去了前园回后厅的必经之路。
就在御花园亮起琉璃灯而陆蓁蓁百无聊赖的抚着廊柱上雕的莲纹之时,远处终于响起了踉跄脚步声。
正是眸中染着情欲的南宫彦,他正半搂着陆惜惜往竹香阁拖。
陆惜惜的红色纱裙不知何时已褪到肩下,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此际她正眉眼迷离,狼狈的歪头靠在南宫彦肩头,一双手搭在南宫彦腰间,呢咛些不知名的呓语。
面色酡红欲滴,明显是醉的厉害,而且**也发作了。
“顾夫人?”
南宫彦面色僵了一瞬,但转而居高临下的晲了过来,“不知顾夫人在此作甚?”
“殿下要带舍妹去何处?”
“陆小姐喝醉了,孤自然是要带她休息。”
如果他的折扇没有挑开陆惜惜衣带的话,旁人或许还能信上几分。
“此等小事不敢劳烦殿下,殿下只管尽兴。"陆蓁蓁想主动夺过陆惜惜,手指搀住陆惜惜臂弯,“臣妇带舍妹回去便是。
“本殿带她走。”南宫彦本是不耐的斥了两声,但发现陆蓁蓁仍旧面色淡淡的不松手,当下也沉了脸色,眸底阴鸷。
以扇骨骤然压住陆蓁蓁的手腕,一字一顿,“若孤非要留人呢?”
“惜惜是国公府的人,殿下若执意要将人带走,只怕需要与父亲知会。”
国公府。
争位的一大助力。
南宫彦眸底若无底的深渊,死死的盯着陆蓁蓁。
“孤再说一遍。。”
“三弟!”
玄色蟒袍掠过灯影,南宫墨踏入回廊,“三弟这是想要皇子妃了?”
“太子?”南宫彦折扇一顿,却是未曾放下,反倒刻意下压,“孤行事自有的道理,皇兄还是去赏花吧。”
陆惜惜生的不错,又主动送上门,他今夜饮了酒正无处发泄,自是不愿被人打搅好事。
陆蓁蓁眉尖蹙起,但手仍是没动。
陆惜惜她必须带走!
南宫墨面容波澜无惊,却如凛冬寒潭悠悠开口,“皇后还在前院,皇帝既然有了皇子妃的人选,想来太后娘娘的心事也可了,本宫倒是可以替皇兄走一遭,去向皇后娘娘报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