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她就这般躺在此处,岂非救了顾晔安?
“热,好难受。”陆惜惜被夜风一激,体内热浪尤为明显。
翻涌之上淹没思绪,只余下野兽般的本能。
努力撑着脑袋向前看,隐隐约约的,陆惜惜看到了个人影。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药效驱使下到陆惜惜知道,那是个男人。
晃晃悠悠的扑向南宫墨,“三郎,给,给我。”
这药劲厉害,哪怕现在面前之人是个乞丐,陆惜惜都能幻视为南宫彦。
鄙弃啧声,南宫墨直截了当的侧身。
甚至用掌风将陆惜惜推远。
本就没甚力气的陆惜惜歪斜着栽倒,狼狈的瘫软在地。
只是红嫩的唇瓣依然念叨着三郎。
“殿下,不能再拖了,帮帮忙。”
陆蓁蓁贝齿轻咬的犹豫半晌,脑中突地起了念头。
指腹压着袖口布料,小心试探,“拜托殿下了。”
真的要来不及了。
几乎是在陆蓁蓁的拜托刚一出口,南宫墨便启了唇。
“紫竹。”
黑暗中一阵清风拂过,一道黑影霎时出现在二人中间。
“主子。”
南宫墨看了看因为求自己帮忙而面色有些不自在的陆惜惜,随即又扫了眼地上扭动的躯体,“带她去。”
紫竹拎鸡崽似的提起陆惜惜后领正要离开,陆惜惜突然挣开桎梏扑向南宫墨,胭脂混着口涎蹭上他袍角,“给我。。”
“滚。”南宫墨广袖带风,陆惜惜重重撞上廊柱,晕了过去。
陆蓁蓁冷眼看着庶妹如烂泥般被拖走,指腹无意识的摩挲袖口的空玉瓶。
若今日中招的是她。。
一路随着紫竹而行,直到竹香馆的门扉吱呀轻响。
紫竹将人扔进内室。
透过门缝,陆蓁蓁清楚的看到来给她拿衣裙的顾晔安正撕扯着领口在软榻上翻滚。
屋内的顾晔安正欲火难耐,冷不防望见陆惜惜绯红的脸,恍惚间竞与柳眉的面容重叠,“眉儿。。”
“三郎。。”
陆惜惜药效正浓,蛇似的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