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贱人果然忍不住了!”
月光下,这玉佩中央所刻锦鲤之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
正是陆家女眷独有的玉佩,这在京中并非秘密。
颇有算计的眼中精光更甚,柳眉暗暗忖度。
看来里面十有八。九是那药效发作按耐不住的陆蓁蓁!
亏得她还特意给她寻了个男人来,没成想这小贱人自己倒贴了个。
心中狂喜,柳眉索性贴着漏缝的雕花门,探着脑袋如鸡鸭般丑陋的扯着脖子听。
屋内恰好传出女子带着哭腔的喘息。
那声线裹着媚意,与陆蓁蓁清冷的嗓音确有七分相似。
“三郎。。轻些。。”
烛火摇曳,芙蓉帐剧烈晃动。
柳眉死死捂住嘴才没笑出声。
陆蓁蓁平日装得清高,到底还是栽在这药上!
。。
御花园内,琉璃灯亮起。
南宫彦扇柄敲着掌心,压着火气眯眼。
今晚的好事被搅了,他烦得很。
摩挲着折扇上,台阶处突然响起声响。
只见柳眉踉跄扑到皇后驾前,面上端的是大惊失色。
好似见了鬼一般失措。
“娘娘,娘娘,出事了!”
“好端端的,成什么样子了。”秦皇后不悦的蹙眉,护甲轻抚手腕,低低斥道,“好歹你也是顾家人,定定神慢慢说。”
“妾身,妾身。。”
“方才路过竹香馆,听见,听见。”
“吞吞吐吐成何体统!”皇后凤钗上的东珠簌簌作响,眯眸威压慑出。
柳眉咽了口唾沫,悄悄瞄了瞄南宫彦的方向,旋即颤巍巍抬起头,“妾身实在不敢隐瞒,妾身刚才迷路行至竹香阁,偶然听着内里有些声响。”
“是何声响?”
“是。。”
柳眉故作为难的呐呐半晌才低若惘闻的小声,“是那苟合之声,妾身听着像是陆。。”
尾音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何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