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做到这一地步了,陆蓁蓁不应该赶紧来阻拦么?
陆蓁蓁只盯着他的手腕看。
前世陆家没少供养二房,全赖这位素会装蒜的二叔。
年少时,陆家贫薄,陆长荣为供陆长临读书主动离了书院去做些零工。
店小二、卖炊饼、纤夫。。
倒也算是实打实的给陆长临凑足了进京赶考的盘缠。
陆长临也不负众望,一举中魁。
随后独自在官场中闯**,逐渐到了国公的位置。
自那时起,陆长临便赖在了国公府。
有好的吃食要紧着陆惜惜,有给父亲的礼也必要给他备一份。
“供兄成才”的名头太大,大到能够磨灭陆长临所有的努力。
可惜,陆家倾覆时,也正是这位二叔和陆惜惜一起,将她压在脚底。
陆蓁蓁水眸掩着滔天的森寒。
她记得,前世她家破人亡后,二叔亲口告诉她,当初母亲重病去世,正是因为他下的毒。
原因只是父亲不愿把陆家一半的家产给他。
他便以为是母亲在背后撺掇,泄愤。
摇了摇头抛下思绪,陆蓁蓁见陆惜惜脸颊已经肿了一指高,这才捂住心口踉跄后退,泪珠成串坠落。
“二叔何必动气?惜惜妹妹想来也是一时糊涂。”
“父亲,这种腌臜货色传出去也是败了我们陆家名声,倒不如打死,陆家还能落个重名节的名头。”
“明廷!她可是你妹妹!”
“够了!”
忍了半晌的陆长临重重搁下茶盏,脸色冷沉,沉声道,“长荣,蓁蓁难道不是他们的妹妹么!”
“你如今说些姐妹情深,可惜惜做的事,你让我如何信?”
从未与陆长荣红过脸的陆长临甚至拍了桌子,笃笃闷响,裹挟着上位者威压的压迫感兜头罩下。
“蓁蓁是我女儿,是国公府嫡女,断不可受此委屈。”
陆长荣身子似都凉了半截。
抬头欲辩却撞入他怒不可遏的眸子。
烛火在陆长临紧锁的眉间投下阴影,震得陆长荣颤了颤。
“大哥,是小弟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