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觊觎东宫
剪刀咣当坠地,身子也往后倒。
原本压在手腕上的大手也在瞬间垫在了陆蓁蓁的脑后。
二人同时倒在了**。
“唔!”
陆蓁蓁后脑果然撞上雕花床栏,但预料之中的疼痛未出现,脑后是温热的触感。
男人的手正垫在木棱凸起处,木棱于肌肤印下红痕。
陌生的触感,陌生的气息。
陆蓁蓁被禁锢在床,身上也被压了重量。
浑身骤然僵住,陆蓁蓁月色的水眸蒙了层雾气。
前世大婚夜被那按在锦被间不受控的记忆如如毒蛇缠绕喉间。
似乎下一秒前世便要重演。
陆蓁蓁眼尾嫣红,抬手不住的推搡。
力道不小,有些惹人心颤的无助。
床边烛光昏暗,南宫墨并未注意到陆蓁蓁的不对劲。
只是启唇低声,“陆姑娘的剪刀,倒是比本宫暗卫的刀还利。”
暗卫的刀可从未伤到过他。
但陆蓁蓁刚才那一剪子,划破衣襟后浅浅的在他胸口也划了一道。
入肉一分,但还是微微泛疼。
随着南宫墨话音落下,手也松了下来。
是他?!
熟悉的冷冽嗓音刺破记忆大网的混沌,陆蓁蓁抵抗的力道小了些,但身体仍旧僵硬。
在他松手的瞬间,陆蓁蓁迅速滚到床角,拽了锦被裹住的身子止不住的发颤,“太子殿下夜闯臣女闺房,成何体统。”
虽然理智告诉陆蓁蓁南宫墨应是不会害她,但前世的阴影太深,那如跗骨之蛆的记忆将她整个人困在其中,神智难辨。
便是连嗓音都发着颤,眼睫莹莹晶莹,压着被角的指尖毫无血色。
烛芯噼啪炸开火花,映出南宫墨紧绷的下颌。
他玄色蟒袍上沾着夜露,发间不知何时还缀了片竹叶,显然是从陆蓁蓁院子的竹墙翻入的。
借着月光,南宫墨这才注意到陆蓁蓁的异样。
“你怎么了?”
“殿下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陆蓁蓁深深吸了口气,指尖掐进掌心才压下颤。
南宫墨眉峰紧蹙,突然靠近,抬手拉开了她无意识绞着帷幔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