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你三哥可是正人君子!”煞有介事地摇头晃脑,陆明华见她掩嘴轻笑,偏头哼声,“你就这么编排你三哥?”
“三哥自是待我最好的。”
乖巧的软声,陆蓁蓁眼睛眨巴眨巴。
“这还差不多。”
傲娇扬声,陆明华等她吃了饭,拉着她边走,“走走走,拿着糖炒栗子,跟三哥走。”
。。
马车驶过长街,陆明华随意地叼着草茎。
油纸包里的糖炒栗子还温热,栗壳上沾着糖霜,香气热腾腾。
“三哥,带我去哪儿?”
“昨儿陆长荣不是把铺子给你了?三哥带你去看看。”
陆蓁蓁剥着栗子,挑眉好奇,“地契都到手了?”
昨晚陆长荣只给了她玉佩,可没地契呢。
陆明华下巴扬起,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胸膛,从中掏出几张地契,“大哥昨夜拎着刀往二伯院里一坐,那老东西差点吓得尿裤子,他还敢压着地契不给?”
指尖点着其中一张,“这间钱庄地段最好,掌柜赵山是陆长荣的心腹,怕是早就蛇鼠一窝了。”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陆蓁蓁正瞧着地契,鼻翼突地翕合。
熟悉的桂花香。
掀帘望去,天香斋前正有伙计掀开蒸笼,白玉般的桂花百合糕腾起热气。
香气缭绕,摊前也早有人排起了长队。
他家的桂花百合糕是京中一绝,一日只卖二十份,日日供不应求。
眼睫轻颤,陆蓁蓁恍惚又见前世。
她出嫁前经常吃,嫁人有人去顾家送礼,她偶然吃过一次被引了馋,几次想买。
但那时的顾晔安已不允许她出门。
名义上是她坏了名声,出去只会丢人。
所以,她攥着荷包在屋内坐了一天,最终咽下满嘴苦涩。
但现在。。
“等等。”突然攥住陆明华衣袖,陆蓁蓁柔声撒娇,“三哥,我要吃桂花百合糕。”
陆明华当即点头,咧嘴笑开,“那你先去,我去去就回。”
纵身跃下马车,掠过排队的人群,金元宝当啷砸在柜台上,“我全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