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陆长临拍了拍陆蓁蓁的肩膀将她轻轻向后一带,“蓁蓁,这孙神医的确之前在太医院任职,早年为父受了箭伤,他替为父治过。”
“这灼清丸名字是怪了点,但既是太医院出来的方子,想必自有其道理,救人要紧。”
一直昏沉的陆明廷被争执声惊扰,呢咛间费力地睁开眼缝。
启唇气若游丝,“小妹莫急,大哥就是受了点风寒。”
“神医是长辈请来的,想必无碍。。”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大哥!”
陆蓁蓁心如刀绞,黯然垂下眼帘,眼尾泛红。
一股子孤立无援的绝望感宛如一张大网将她紧紧绑缚其中。
她该如何开口,重生一世的说辞本就是话本之说。
可若她无凭强行阻拦,这不孝不悌的罪名。。
强迫自己冷静,陆蓁蓁抬头看向陆长临。
“父亲,就。。就等等,行不行?”
水色中潋滟晶莹,陆蓁蓁目光近乎哀求。
陆长临见她如此,心头也起了犹豫。
“父亲,要不就等等吧,小妹如此肯定是有道理的。”
陆明远扶住了陆蓁蓁紧绷到几乎发颤的身子,心疼的把人圈在怀里,温声哄着,“没事的,蓁蓁,哥哥在。”
“好!”一旁的陆长荣铁青着脸,骤然甩袖冷哼,“侄女信不过二叔?”
猛地从孙邈手中夺过那药瓶作势就要塞回药箱,陆长荣声音拔高,“那这药不吃也罢!”
“大哥,您看着办吧。”
“让明廷硬熬着等那不知何时才能请来的御医,只怕陆家长子就要绝命!”
一旁是气息奄奄的长子,一边是怨怼的二弟,还有夹于其中的陆蓁蓁。
一时间,屋内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砰!
院门被一股大力猛地推开,一道挺拔冷峻的身影裹挟着深秋夜风的寒气踏入。
玄色衣袍下摆猎猎作响,南宫墨邪肆且带冷戾之气的面容在灯火下清晰无比。
他身后紧跟着一位老者,“本宫闻明廷出事,特带御医前来。”
冰寒威压涌出,南宫墨危险墨眸扫过,在陆长荣和孙邈脸上停留了一瞬。
后者在看清来人的刹那,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