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冷笑更甚,陆蓁蓁懒得与这父女二人虚与委蛇,兀自淡淡嗯声。
逼得太紧,狗急跳墙便不好了。
接下来的盘问,陆蓁蓁便仅针对下人,权当杀鸡儆猴。
不过还真让她抓出了两个偷盗府中财物的小厮。
“拖下去各打三十大板,轰出府去。”
板子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陆蓁蓁余光留意着陆长荣和陆惜惜,眼睫缓缓低垂。
眉尖轻蹙。
她本以为这持续的压力会让陆长荣乱了阵脚,但现在看,陆长荣起初的慌乱已慢慢沉淀,面色淡定如常。
他甚至还端起旁边丫鬟奉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而陆惜惜,竟也像是缓过神来,低头小口啜饮着茶水。
心口微沉,陆蓁蓁心中警铃大作。
莫不是。。有恃无恐?
果不其然,似乎是为了印证陆蓁蓁的猜测,院门口突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忠沉着脸将一个穿着粗布短衣,脸上遍是脏污的小厮狠狠掼在院子中央!
“大小姐,抓到一个想翻后墙逃跑的!”
沈忠声音洪亮,带着压抑的怒气,“方才集合点人时就缺了他,属下带人搜了一圈,在狗洞边逮住的。”
小厮已然瘫在地上,抖成一团。
“刚才集合,为何不在?”
陆蓁蓁探究视线投了过去,
那小厮原本被摔得七荤八素,但一抬头便对上了陆长荣。
猛地爬起来,并非求饶而是直接对着陆长临和陆蓁蓁的方向磕起头来。
额头几下间见了血,小厮声音嘶哑地喊道,“是小的干的,大公子的毒是小的下的!”
茶杯倏地攥紧,陆蓁蓁眯眸,眸底只有深不见底的寒。
果然来了,替罪羊。
面上仍不动声色,声音听不出喜怒,“哦?你下的?为何?”
“我大哥与你何冤何仇?”
小厮磕头的动作顿了顿,旋即带着哭腔喊道,“去年小的在库房当差不小心打碎了一只花瓶,大公子他不由分说就打了小的二十板子,还扣了小的三个月的月钱!”
“小的心里恨就一直想找机会报复,前些日子在赌坊认识个卖药的,就就买了那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