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魏家贪墨案后,南宫墨被责罚到腿伤。
纵伤后治好,却也留了腿疾。
当惯了天之骄子的他,那时该多难受啊。
按住胸口的纤细指尖渐渐用力。
今夜含笑垂眸晲着她的人似与前世的人影相重叠。
陆蓁蓁心口疼得很。
她不明白为何单单是想到南宫墨会受伤便如此心悸。
阖上眼,陆蓁蓁深深吸了口气,强自冷静。
陆蓁蓁,冷静些。
那是个冷情至性的人,杀伐果决,心硬如铁。
帮她不过是各取所需。
同盟间必要的合作罢了。
重活一世,她所做一切仅是为了讨债。
其他的。。陆蓁蓁垂眸自嘲的勾唇。
都是穿肠毒药罢了,碰不得,也不想要。
前世那心伤绝望的痛楚涌上心尖,渐渐浇熄了那悄悄升起的、不该有的慌乱。
陆蓁蓁缓缓睁开眼,水眸已如冰封般沉静。
当务之急是解开大哥的毒。
至于顾晔安,既然他想攀大理寺的高枝,那就让他爬!
爬得越高,将来摔得才越惨。
陆蓁蓁红唇弧度未达眼底,顾晔安喜欢弱女子。
而示弱,她当然会。
不仅要示弱,她还要把顾晔安捧到云端。
等他以为自己彻底拿捏住她后,魏家贪墨案一出,她只需在顾晔安最忘乎所以的时候,轻轻推一把。
他便是太后盛怒下第一个祭旗的蠢货。
与此同时,东宫。
烛火跳动,映照着南宫墨棱角分明的侧脸。
修长的手指间正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小的、半旧的平安扣。
玉质温润,却并非名贵之物,这平安扣边缘甚至有些细微的磕碰。
这是许多年前,一个粉雕玉琢却哭得稀里哗啦的小丫头,塞给他的“谢礼”。
“殿下。”
卫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恭敬行礼,“大理寺那边已妥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