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蓁及时拦住,隐晦的握了握陆明华的手臂,后者略有迟疑。
待看到陆蓁蓁的眼色后,陆明华了然垂了手。
只冷冷哼声,“蓁蓁说得对,那桩生意是笔泼天的富贵,前期投入少说也得几十万两,若能成,收益翻倍。”
目光带着深意扫过顾晔安,“所以,妹夫知道该如何做。”
泼天富贵!
顾晔安的眼睛瞬亮,一如鬣狗嗅到了肥肉。
眼前仿佛已经看到了金山银山堆满顾府的景象。
不错,等陆蓁蓁赚了大钱,他还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堆起谄媚,顾晔安当即连连拱手,语气极为热络。
仿佛刚才的龃龉是幻觉,“是是是,舅兄教训得是,蓁蓁要做大事,我自然全力支持。”
“府中开销,定当缩减!”
陆蓁蓁忍着厌弃微微颔首,“夫君明白就好,妾身告退。”
不再看顾晔安和柳眉,只对着陆明华轻轻一礼便入了门。
而陆明华看着她进门后也不耐的瞪了顾晔安一眼,拂袖而去。
几日后的清晨。
一只信鸽扑棱棱地落在了陆蓁蓁敞开的窗棂之上。
发出几声清脆的“咕咕”声。
陆蓁蓁翻着医书的手一顿,心弦稍紧。
这是南宫墨的信鸽。
将那小家伙捧了进来,脚上解下一个细小的竹筒,陆蓁蓁取出里面卷好的纸条。
其上只有一行铁画银钩的小字。
“解药已成,速来。”
握着纸条的手指猛地收紧,陆蓁蓁倏地就往门口跑。
大哥有救了!
临到门口才堪堪回过神,赶忙回头唤着还在备膳的翠莺,“翠莺,快备车!”
。。
潜邸。
正厅内。
陆蓁蓁匆匆踏入,裙摆带起一阵风。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