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太后支持其他皇子,我们将这消息送过去,岂非是南宫墨的灭顶之灾?”
“到时新陛下自要承我们的恩情,后半辈子自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陆长荣越说越兴奋,似乎位极人臣的日子就在明天。
陆蓁蓁也微微沉吟,脸上疼的让她缩在假山角落,但心思仍旧活泛。
这可是改朝换代的大礼,说不定,她还能趁机。。
位极妃子!
宫中吃穿用度可是比那腌臜的顾家好多了。
冷静后,陆惜惜已不再想陆长荣顶嘴,福身认错后忽然想起什么。
偷偷瞄着陆长荣的脸色见稍有缓和便试探的拽住父亲的袍角,“父亲,还有一事。”
“今日女儿回来实则是因为顾晔安逼女儿要银钱补贴家用。”
“怎么又要钱?”
陆长荣脸色登时沉了,不悦的啧声,“为了你,家里的钱庄都被那贱人夺走了,哪还有钱?”
“父亲,您多少给我一些。。”
“没有!家里的银钱家用都不够,哪有闲钱填顾家的窟窿?”
陆长荣愈发不耐,横眉怒目,“你不过是刚嫁过去就有了外心了?用家里钱去养他?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
“你只管去和他多做些欢好之事,哄得他高兴了你自然没事。”
“父亲,女儿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陆惜惜忍了心下欲打人的冲动,拉着陆长荣的衣袖怯懦垂泪,低低啜泣。
“顾晔安下了最后通牒,说若是女儿不带银钱回去,他就休了女儿。”
“父亲,女儿好不容易从陆蓁蓁那里分了一半的管家权利,怎么能就这么被赶走?”
“求父亲疼疼女儿吧。”
陆惜惜甚至微微屈膝做出要跪的架势,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衬得她红肿的脸颊愈发惹人心怜。
不得不说,陆惜惜惯会用自己这副容貌的。
愈发心烦意乱,顶着她哭红的眼,陆长荣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哭什么!”
“为父给你出个主意!”
“你就去找陆明华,就说方才撞见太子与你姐姐。。”
陆长荣话音拉长,眼神示意陆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