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清脆,辅之其意味深长的眼神,倒是像在敲打。
陆蓁蓁垂眸,羽扇长睫于眼下投了阴影,声音却愈发轻柔。
“可侄女就是好奇这翻云覆雨的大生意究竟如何运作的。”
“二叔总说我是陆家最争气的,如今连这点小事都不让参与。。”陆蓁蓁抬眸耨,眼角泛了盈盈水光,“莫不是二叔以往所说都是骗我的,只是把我当泼出去的水了?”
软硬兼施,甚至高帽子都戴上了。
如重锤砸在陆长荣心口,惹得他慌忙摆手。
面上焦急,只是心下恨不得一巴掌打过去。
佯作苦口婆心道,“瞧你这孩子,你是咱们陆家的嫡女,二叔怎会不疼你?”
“正是因为二叔疼你,才不想让你在外面受累。”
“我还以为二叔和三哥一样,都不希望我在外面抛头露面呢。”
陆蓁蓁黯然的咬唇,小声道,“若是看不到,这生意做的也没什么乐趣。”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把握的能让陆长荣听清。
故作小孩子心性,陆蓁蓁做出要起身离开的架势。
“你这孩子,二叔让你去便是!”
陆长荣眼底闪过阴鸷,深深吸了口气,从怀中摸出枚令牌。
令牌正中央刻着一朵墨莲。
“拿着吧,那些长工见此牌便如见他们家主,你去了保管畅行无阻!”
“只是你去了切莫多事,只让他们做便好,免得累病了你。”
陆长荣端的是关切。
“好,只是二叔,我们的东家是谁?这令牌看着不是凡物。”
陆蓁蓁好似爱不释手的摩挲着令牌,啧啧称奇,“出手温凉,硬是东海的玉石吧?”
“当然,这可是相当于魏家家主的牌子,你可要小心保管。”
“好好好。”
陆长荣对当初魏久津在顾家一事只稍有耳闻,只当陆家也想和魏家交好,当下便也没瞒着她。
“自然。”
陆蓁蓁垂眸浅笑,算计尽数掩在眼波之下。
谁是狐狸,谁是猎人,犹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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