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蓁蓁水眸倏地眯起,借着风吹树叶的簌簌声,窗外似有渐行渐近的脚步声。
窸窸窣窣,听不真切。
夜风透着窗棂而入,悄无声息间,陆蓁蓁手指缓缓划入枕下,已然握住短刃,屏息凝神。
黑暗中,人的感知似乎也敏锐起来。
陆蓁蓁侧耳细听,眸中戒备渐浓。
突然,陆蓁蓁怔了怔,将手收了回来。
眼神复杂的看向仍旧紧闭的房门,贝齿不知何时已然咬上了唇瓣。
是不是。。她听错了?
陆蓁蓁吹灭了灯,将帐幔放下,果不其然的听到了那脚步声一听。
心下的猜测越来越明了,陆蓁蓁悄悄蜷了手指。
那脚步若有似无,沉稳又带着漫不经心。
陆蓁蓁没来由的想到了南宫墨。
脚步在门口停下,陆蓁蓁也悄悄屏住了呼吸。
二人正隔着木门,共享同一片浓稠夜色。
凭借着对南宫墨的了解,陆蓁蓁没有犹豫,直接侧身躺进锦被。
而几乎与此同时,她便听到了窗棂咔哒的声音。
人进来了。
但她的动作过于仓促,腕间的玉镯不小心磕在床柱上,发出清脆的响。
身影似乎顿了顿,但还是落地。
冷冽竹香瞬间绕起。
意味深长的晲着陆蓁蓁,南宫墨戴了面具,修长指尖捻着纱账,却是没掀开。
这小狐狸,装睡的本事倒是精湛。
月光洒下,似在他眉宇镀上银纱,矜贵,高雅。
但那双似藏着满天星辰的的墨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人,缱绻氤氲。
似是神祇被拽入万丈红尘,一往情深。
纵然隔着纱账,陆蓁蓁那紧抿的唇瓣和颤动的睫毛,都已被他收入眼底。
黑暗中,陆蓁蓁能感觉到那炽热的目光。
像实质化一般顺着她散落的青丝一寸寸划过。
未放过每一分肌肤。
手心沁出薄汗,陆蓁蓁贝齿轻咬,强自将急促的呼吸调整得绵长均匀。
很快,陆蓁蓁感觉床榻微微下陷。
心尖不受控制的一颤,陆蓁蓁差点低呼。
这混蛋,竟直接在床边坐下了!
指尖掀开纱账,一角玄色衣袍扫过陆蓁蓁的手背,带起一阵战栗般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