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惜惜。”指尖抵着陆惜惜的下颌,陆蓁蓁微微用力迫的她抬起头,讥诮启唇,“你自甘下贱爬上顾晔安的床,便以为天下女人都如你一般龌龊?”
陆蓁蓁俯身,眸中森寒几乎要将陆惜惜吞噬。
“你何时这般没脑子了?”
“若这人是我安排,我图什么?”
“图让陆家颜面扫地?还是图顾晔安有了拿捏我的把柄?”
“再者说。”
陆蓁蓁的鞋尖踢了踢黑衣人的脑袋讥讽道,“若真是我的人,我何必亲自动手,将他打晕在此?”
虽被她禁锢在原地,但是陆惜惜的脑子仍旧在转。
她素日里虽然嫉恨陆蓁蓁,但她并非没脑子。
想起方才黑衣人挥舞匕首时的杀意,贝齿紧紧啮咬。
许久才堪堪出声,“我,我知道了。”
“你若再胡言乱语。”
陆蓁蓁捻出仅剩的一根银针,“我不介意给你一针,让你这辈子成个哑巴!”
状似玩味的把玩着银针,却是将陆惜惜吓得浑身发抖。
方才那点嘴硬瞬间化作恐惧,“你到底想怎样?”
见她松口,陆蓁蓁银针收回,直截了当道,“合作。”
“什么?”
着实一愣,陆惜惜仿若第一天认识陆蓁蓁。
她可不认为两人有什么合作的可能。
“顾晔安要置我于死地,便等同于在断你和陆长荣的活路,我们现下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陆蓁蓁,你为了让我听你的,又在编什么谎话?”
“知道你不会信,喏。”
陆蓁蓁从怀中掏出那枚魏家令牌,两指轻捻间,纹路明显,“我与你父亲正在联手做事。”
“这个,你可认得?”
陆惜惜不信邪的往前凑了凑观瞧,瞳孔却骤然收缩。
这枚令牌她曾见过!
陆长荣每次取出都要摩挲半天,兴奋的说些什么富贵依仗之类的话。
连她想摸一下都要被狠狠训斥。
但现在,这令牌在陆蓁蓁手里?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陆蓁蓁咽了口唾沫,眸中尽是试探。
“你父亲想借我的手办事,自然要给信物。”
陆蓁蓁将令牌抛起又接住,知她将信将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