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真是一出大戏。
更何况,陆蓁蓁前脚失踪,后脚就有人在这里苟合,确实有点巧。
加上顾晔安明里暗里的引诱,大部分人都开始眼神复杂的看向床榻。
议论声都低了几分。
“你,你说什么?”
魏太后拧眉,视线敏锐向人群后一扫,“陆蓁蓁呢?”
“太后,**之人就是蓁蓁,但是。”顾晔安又是磕头,“太后娘娘,内子好好的却突然失踪,这暖阁又地处偏僻。”
他猛地转向软榻,“定是歹人把她掳到这里强行欺负啊!”
“还望太后给臣和内子做主啊!”
他端的是处处为陆蓁蓁说话,但却无形间将这苟合的脏水泼到了陆蓁蓁的身上。
甚至坐实了。
“等等。”
一片唏嘘中,一道沉声响起。
“未必是顾夫人吧。”
薄冷嗓音落下,南宫墨负手立于门边,淡淡启唇,“顾大人方才也说,内子失踪多时,怎知不是他人在此行苟且之事?”
“难不成,顾大人还有隔帐看人的本事?”
宛如石子入湖,阵阵涟漪**漾。
窃窃声再度响起,“就是,刚才我就想说,这顾大人未免太心急了。”
“这人还没看见呢,先扣罪名。”
“这要是坐实了,陆家岂不是灭顶之灾?”
眼间事态要偏离预料,顾晔安暗骂南宫墨多管闲事,扬声道,“怎么?”
“臣与内子成婚许久,方才那女子的喘息声,臣怎么会听错!”
顾晔安踉跄着指向软榻,胸口剧烈起伏,“且整个宴会上唯有内子一人踪迹全无!不是她又是谁?”
“不错。”
看戏许久的南宫彦拨开人群上前一步,状似深思熟虑后颔首,“顾大人这话有理。”
看向南宫墨,眼角余光意味深长,“顾大人又岂会认错枕边人?倒是皇兄为何屡屡为顾夫人辩解?”
南宫墨没理他,只是抬眼看向太后。
后者深吸一口气,凤目微眯压下愠,“都别吵了。”
朝身旁太监挥手,“去,把帘子给哀家掀开。”
帘子被猛地掀开时,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萦出。
榻上女子不住瑟缩,脸上满是惊恐。
旁边的男子也被拽下床,二人如鹌鹑般跪在地上。
不论女子男子,都是陌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