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愈演愈烈。
天色渐晚,宫宴已经结束。
陆惜惜也踟蹰着从巷口走了过来。
贝齿轻咬,似乎在犹豫什么。
看着陆蓁蓁手中的和离书,陆惜惜深吸了口气,下定决心突然上前,“姐姐,我,我能一起回去么?我在顾家实在待不下去了。。”
这种情况,顾晔安断不可能在和她亲近的。
留在这儿只会煎熬。
“待不下去?”
陆蓁蓁疏离掀开眼睫,“你可没和离。”
见陆惜惜惨白着脸要跪,陆蓁蓁直截了当的开口,“你若想回陆家也不是不行,从今日起,你给我盯着顾晔安的一举一动。”
“我保你没事。”
陆惜惜浑身一震,“你要我做你的眼线?”
“你可以拒绝。”陆蓁蓁兀自摩挲着圣旨,声音仍旧淡淡的,“我与你父亲暂且合作关系,多少会给你条活路走。”
顾晔安断不可能罢手,她需要一个留在顾家的耳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惜惜终是咬牙点头。
“好,我答应你。”
一炷香后,顾晔安回来了。
本就是浑浑噩噩,脑中思绪纷乱,冷不防见到府外的场景,宛如被雷击。
支撑不住,差点瘫坐在地。
仅剩一丝的夕阳投下,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与这满地狼藉的箱子和包袱重叠在一起,显的倒是很配。
顾母已然瘫坐在顾府门前,双手拍打着膝盖,“天杀的啊。”
衣裙拖在泥里,满是脏污。
“天杀的陆蓁蓁,当初可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嫁进我们顾家的,如今发达了就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我就是一时心软才让你进了门,我家晔安又是个没心眼儿的,被你如此算计啊。”
“引狼入室!”
顾母喊得欢,陆蓁蓁却只是悠然倚着马车车壁,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果脯。
黔驴技穷罢了。
她懒得搭理。
柳眉好不容易从顾母手下逃出,当即缩在一旁,头发凌乱,脸上也满是红肿。
可她愣是不敢说一句话。
顾晔安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