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翠莺一时却停了,“小姐,二房那边正在跟咱们合作,小姐不是还说这孩子生下来更好么?那要不要奴婢过去提醒下?”
“万一柳眉真的下了毒手,这孩子可就保不住了。”
她话音刚落,陆蓁蓁便抬手示意她噤声。
缓缓站起身来,陆蓁蓁走到窗前,望着波澜不惊的院中湖,水眸薄冷。
“翠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陆惜惜当初设计陷害于我,如今有此一劫,也是她的因果。”
“我既已与顾家断了干系,便不想再掺和进她的因果里,一切就看她的造化吧。”
毕竟若掺入他人因果,你就要替他人承担最后的结果。
或是好的,或是坏的。
陆蓁蓁没兴趣。
翠莺半知半解的眨眨眼,但她素来听话,陆蓁蓁住声后她便乖乖给她按起了肩膀。
只要小姐没事,她什么都不在意。
梳妆后,陆蓁蓁伸了个懒腰,小脸儿笼了浅笑,“走吧,大哥说买了酥酪等我回去吃呢。”
也只有在谈到陆家时候,陆蓁蓁脸上才有那与年龄相符的莞莞笑意。
。。
国公府。
陆蓁蓁眯眸心满意足的咬着酥酪,临了还用筷子指了指那道鱼,“大哥,帮我拿一下,这个鱼肉好好吃。”
“这可是醉仙楼师父的新菜,特意给你带回来的。”
陆蓁蓁眉眼弯弯的颔首,“多谢大哥!”
但吃了几口,陆蓁蓁突然觉得有几分不对。
以往二哥此时早该和三哥一唱一和的让陆蓁蓁选最喜欢谁了,可现下。。
陆蓁蓁侧头,见陆明远只是出神的盯着面前茶杯,脸色凝重。
她嫌少见二哥如此严肃,当下替他斟茶。
“哦,谢谢蓁蓁。”
倏地回神,陆明远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抱歉,二哥走神了。”
“二哥,我今日瞧着你脸色不佳,可是朝中事务繁忙?”
陆蓁蓁将茶杯向他推了推,轻声问道。
陆明远轻抿了茶,倒也没想瞒她,长叹一声道,“确实。”
“你有所不知,前段时间魏久津杀人一案本已证据确凿,我听说大理寺那边都已经要定罪了,可谁能想到,今日早朝,听回报魏久津竟然没了嫌疑,无罪释放了!”
“这京中也是风声四起,有不少人说是太后在背后插手,只手遮天,这才让魏家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