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
指尖摩挲着桌案边缘,南宫墨脑海中浮现陆蓁蓁那黯然垂泪的模样,缓缓启唇,“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我也必须去。”
“我总要争一争。”
沈老静静地看着他,将他眼底的翻涌尽收眼底。
久浸朝堂,如何能够看不透他的想法。
“殿下。”长叹一声,沈老道,“老臣跟随殿下多年,从未见过您如此执着。”
“以往殿下从未对夺嫡一事从未有过想法,相比此次改了主意也是因为陆姑娘吧?”
“这陆姑娘当真是您的劫数啊。”
“沈老。”南宫墨确实严肃启唇,脸上也极为正色,“她不是我的劫数,她是我的福。”
“沈老应该知道,我自小便有心悦之人。”南宫墨坦言,字字真切,“这么多年过去,此情未改。”
蜷缩在案几上的手蜷缩再到攥紧,指节都泛白。
“更何况,我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她和离,绝不会轻易放手。”
南宫墨想起昨日秦玦望向陆蓁蓁时的深情,眼底闪过危险,“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陆蓁蓁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没想到他用情至此,沈老终是无奈摇头松口道,“也罢,既如此,老臣明日便在皇上面前举荐殿下。”
“不知此事是否能成。”
“毕竟您参与夺嫡太晚,朝中势力单薄。”
沈老抚须沉吟,抬眸试探着他的反应,“殿下可有想要拉拢之人?”
“沈老可有举荐?”
“皇后娘娘至今无所出,如今太后一党蠢蠢欲动,她在宫中孤立无援,或许,您可以试着与她结盟。”
秦皇后?
鬼使神差的,南宫墨就想到了昨日的秦玦。
秦玦不认识他,但他认识秦玦。
陆蓁蓁及笄前的几年,他总和陆明廷一起带着陆蓁蓁玩。
陆蓁蓁也会笑弯了眉眼的唤他阿玦。
天知道,那时他总远远地躲在树后,紧紧锁着秦玦的背影,恨不得灼出一个洞。
翻涌思绪被他强压,南宫墨垂眸复,眸光微闪,“中秋宫宴将至,届时我便找机会与皇后娘娘一谈。”
声音平静,掩了其下的波涛。
“好,如此便不叨扰殿下了,殿下好生休息。”
行礼送走沈老,南宫墨抵着额角呷了口冷茶。
淡凉的茶水入喉,思绪稍稍清明。
本想小憩,门外侍卫继续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