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这把年纪见惯了藏拙的人,太子心思深沉,哀家也一直未能看透,这次他主动出手,或许正是个机会。”
嬷嬷愈发不明就里。
太后敲了敲她的脑袋,不耐的拧眉,“怎的跟了我这么久,还这么愚笨?”
“若太子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彦儿自然能踩着他立威。”
“可若他藏锋于鞘。”
魏太后勾起难以捉摸的笑,“那哀家或许就该重新考虑考虑了。”
“扶持一个有能力手腕的正统太子,可比嫔妃的儿子更名正言顺,也更……省心省力。”
嬷嬷垂头一震,不再多言。
殿内只余下檀香袅袅。
秦婉生辰宴当日。
陆蓁蓁刚出门便见一袭宝蓝锦袍的秦玦,长身玉立,面色温润如玉。
“蓁蓁。”
唤声清朗,秦玦笑意勾唇,“我来接你一同入宫。”
陆蓁蓁还未开口,秦玦身后突地起了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
“不劳秦世子费心。”
陆蓁蓁心头微颤。
只见南宫墨不知何时已到了跟前,他今日未着蟒袍,只穿了身玄色常服,倒是衬得颀长身子有些孤冷。
几步便走到陆蓁蓁身侧,有意无意地将她与秦玦隔开些许。
“秦世子还是自己入宫吧。”
墨澈眸光淡淡扫过,已是无形的威胁与压迫。
“见过殿下。”秦玦随意拱手示意,脸上虽还温和,但眸底却冰寒一片。
“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怎好劳烦殿下亲自来接蓁蓁?这等小事,在下即可。”
南宫墨懒得晲他,只是望着陆蓁蓁,“蓁蓁,跟我走。”
陆蓁蓁犹豫间轻轻摇头的同时,已经响了秦玦的轻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殿下,今日宴席皇后娘娘凤驾亲临,满座皆是宗亲贵胄,耳目众多。”
“太子殿下身份贵重,一举一动皆引人注目。”
“若殿下与蓁蓁一同入宫,难免惹人闲话揣测,于蓁蓁闺誉不利。”
南宫墨终于将目光投向秦玦,薄唇紧抿,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冽。
“本宫可与蓁蓁前后下车,不会有问题。”
话音落下,便是陆蓁蓁都有些蹙眉。
秦玦更是双手抱胸的讥讽,“前后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