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猛地抬头,二人眸光对视。
几乎同时斩钉截铁的开口,“走!”
马厩。
一排排马棚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草料的簌簌声。
还有。。
二人几乎同时听到了若有若无的窸窣声音。
似是绳索摩擦的声音。
不知为什么,南宫墨下意识便确定陆蓁蓁在这里!
“蓁蓁!”
“南宫墨?”
熟悉的声音响起,南宫墨眸光一亮,快速闪身靠近,秦玦紧随其后。
待看清情形,南宫墨骤然一愣。
窒息般的疼痛于心间蔓延。
陆蓁蓁正被粗糙的麻绳捆缚着手脚,蜷缩在干草堆上,发丝微乱,小脸儿也沾了灰尘。
只有一双水眸仍旧冷静。
她的手腕和脚踝处早已因挣扎而被磨得通红,甚至有点点血丝渗出。
“蓁蓁!”
南宫墨目眦欲裂,瞬间冲到她的身边。
他小心翼翼地解着她手腕上的绳索,一贯运筹帷幄的男人此刻指尖却带着近乎失控的颤抖。
秦玦也第一时间到了她身侧,心疼的红了眼,轻轻去解她脚上的绳。
“我没事,你们两个别紧张。”
“怎么可能没事!”
南宫墨扬声,已是从未有过的慌乱和心疼。
为了方便解,他甚至半跪在地。
束缚解除的瞬间,陆蓁蓁几乎虚脱。
但她强撑着,并不在意自己的手腕,反而抓住南宫墨的手臂,目光急切地在他身上打量。
“比试如何了?你有没有事?那马……”
眸光落在他小臂露出的那道血痕上,瞳孔猛地一缩。
“你受伤了!”
嗓音甚至有些哽咽。
南宫墨反手握住她冰凉微颤的手,将那指尖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
放柔了声音,心疼的安抚,“别担心,皮肉伤,我故意的。”
“那马已被孤驯服,我赢了。”
“故意的,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