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给他留了点稀薄的空气,只断了他的腕骨。
蓝衣小厮手中的短刀脱力落地。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干净利落。
前一瞬跋扈的二人,此际已如死狗般,一个被钉在地上惨叫,另一个脸色紫涨,堪堪发着嗬嗬的气音。
“二位,我还真怕你们不回来呢。”
陆蓁蓁面上慌乱尽数消弭,气定神闲的起身,踱步走近。
居高临下的晲着二人,讥讽的哼声。
“你。。”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秦玦拔出长剑,带出一蓬血花。
不顾黑衣小厮杀猪般的惨叫,一脚踹了过去,秦玦冷声斥问。
后者剧痛之下哆哆嗦嗦半晌愣是说不出话。
“算了。”南宫墨拦住欲继续动手的秦玦,“一会儿去御马场,当众说吧。”
剩的还要他们转述。
“好。”
懒得听二人聒噪的叫嚷,秦玦给二人点了穴,耳畔霎时清净。
御马场。
宴席已近尾声,喧嚣渐歇。
“诸位,今日宴席便到此结束。”
秦皇后笑容得体,正欲起驾,月洞门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
陆蓁蓁小脸儿笼着寒霜,如高山雪莲,周身萦绕清冷。
“皇后娘娘,诸位大人,请留步!”
陆蓁蓁嗓音刻意扬起,人群中视线尽数汇聚。
本就因为输赛烦躁的南宫彦冷不防看见她,当下蹙眉。
不知怎的,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蓁蓁?怎么了?”皇后还当她没玩够,笑盈盈的安抚,“可是不尽兴?一会儿我让婉婉带你去御花园赏花好不好?”
“多谢娘娘,但臣女今日所言并非为此,而是。。”陆蓁蓁尾音拉长,骤然冷声,“诸位请看。”
她将双手高高举起,阳光下,白皙手腕上那被麻绳磨出且浅浅渗血的伤痕极为明显。
“嘶,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