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福和他剩余的打手已经被彻底震慑,惊恐地想要转身逃跑。
然而,南宫墨已化作残影逼近。
佩剑破空,寒光出鞘。
张德福脸上的慌乱已然凝固。
不过眨眼间,众人尽数身死。
只余脖颈处一道淡淡的血痕。
南宫墨戾气裹挟周身,手腕一抖,佩剑上零星沾染的血珠洒落,剑身恢复清亮。
反手还剑入鞘,动作干净利落。
若非地上躺着四具尸体,南宫墨就好像只是吃了一口饭一般简单。
吱呀。
房门被轻轻拉开。
南宫墨猛地顿住,周身那凝如实质的杀气如同潮水尽数退去。
他迅速回头,看到陆蓁蓁虚弱地倚在门边。
眸中惊喜后心头一紧,立刻上前一步将她挡在自己身后,不愿让她看到那尸体,“蓁蓁,你醒了?”
“你。。”
陆蓁蓁启唇,身子轻晃。
南宫墨一把扶住,忙不迭的将她带回房,“有没有伤着?”
“没事儿。”
没问自己这是怎么了,陆蓁蓁只是摇头压下不适。
“我没事,只是你杀了官亲,此地不宜久留了。”
她虽然虚弱,但此际头脑已渐渐清醒。
“无妨。”南宫墨根本不在乎,只是接过暗卫递来的药,也没生气他未守在门外,只是在摆手示意,“处理干净。
“是。”
南宫墨极其自然地用指腹擦去陆蓁蓁额角的虚汗,温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事的。”
将煎好的药汁给陆蓁蓁喝了一碗后倒入竹筒封好,南宫墨又将果脯小心的塞进陆蓁蓁嘴里,随即将她抱起。
“我们走。”
虽说他不怕,但若是苍蝇太多嗡嗡叫的也烦人的很。
大步流星地走下楼梯,客栈掌柜和小二早已被吓得缩在柜台后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夜色已浓,清冷的月光洒下。
到了半夜,陆蓁蓁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力气,小脸儿重归红润。
二人便重新易了容。
月光下,赶车的南宫墨已变成皮肤黝黑且面容憨厚的农夫,而陆蓁蓁则荆钗布裙,皮肤蜡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