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已偷听多时。
南宫墨薄唇无声翕动,眼神示意:羹汤被下了药。
但是南宫墨也知道,凭借周德海的胆子,他不可能给自己下见血封喉的毒药,八成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陆蓁蓁心头一凛,倏地放下碗。
果然。
这二人竟使出如此下作手段。
眼底寒芒一闪,陆蓁蓁面上不动声色的从腰间摸出玉瓶,将药物倒出。
兰冰丹。
可解百毒,她特意备好的。
两人动作默契至极,借着低头整理衣襟的瞬间将丹丸含入口中。
“这莲子羹看着倒是不错。”陆蓁蓁仿佛无事发生,重新拿起汤匙,故意扬了声音。
笑语晏晏地舀起一勺,“殿下,您也尝尝?”
南宫墨会意,挑眉也抿了一口,“嗯,清甜软糯,周夫人有心了。”
两人状似随意的将那羹汤分食殆尽。
陆蓁蓁还特意用汤匙刮了刮碗底,生怕这老鼠听不清。
约莫一炷香后,门外传来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方才陆蓁蓁见过的那个小厮,低眉顺眼地进来收拾碗碟。
他目光飞快地扫过桌上的汤盅,当确定看到里面空空如也时,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放松。
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来。
一应小动作却尽数落入陆蓁蓁眼中。
“殿下,姑娘,可要用些茶水?”
一丫鬟端着茶盘进来,眼神却有些闪烁不定。
一边斟茶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方才听外面值夜的嬷嬷说,今夜怕是有场不小的雷雨。”
“风急雨大的,殿下和姑娘若是无事,还是莫要出门了,免得淋湿了着凉。”
陆蓁蓁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将她那极力掩饰的紧张看明。
心下冷笑,面上却却柔顺颔首,“多谢提醒,这天气看着是吓人,我和殿下用过膳也觉得有些乏了,今晚就在房里歇着,哪儿也不去。”
她说着,还故意掩口打了哈欠。
眼波流转间慵懒的倚靠软榻。
南宫墨则是不耐的摆摆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