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之事他竟只字不提?
真被迷了心窍?
危机感瞬间席卷,秦皇后深深吸了口气。
煎熬至宫宴结束,秦皇后将南宫墨后叫来。
“墨儿,明珠公主初来乍到,想必对京城的繁华很是向往。”
“你是我大胤未来的储君,这几日便带公主出宫好好游玩一番,最是合适不过。”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看向赫连明珠,“墨儿,你可莫要辜负了公主远道而来的心意。”
明摆着是要将赫连明珠推给南宫墨,断了她勾引皇帝的念想。
南宫墨闻言,隐晦挑眉,也意味深长的看了看闻言不悦的南宫擎。
“皇后娘娘美意,明珠感激不尽。”
赫连明珠恰到其分开口,微微屈膝,“只是明珠自小长于西域王庭,对天朝皇宫的恢弘仰慕已久。”
“方才匆匆一瞥,只觉处处精妙,不知皇后娘娘可否恩准,让明珠在宫中多走走看看?”
“哪怕只是一隅,也能让明珠领略一二天家气派。”
她说着微微垂下眼帘,睫毛投下扇形的阴影,轻轻颤动。
姿态楚楚可怜。
秦皇后被她噎得一滞,瞬时拧眉。
这贱人,竟还想留在宫里?
眼底掠过丝杀意。
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几乎要维持不住。
“公主既有此雅兴,本宫自当成全。只是……”
她话锋一转,威胁的晲着南宫墨,“太子殿下,便由你亲自陪同引路,然宫规森严,莫要让公主误入了不该去的地方。”
“儿臣遵旨。”南宫墨拱手应下。
赫连明珠唇角勾起抹几不可察的弧度,也对着皇后盈盈一礼:“多谢皇后娘娘恩典。”
秦皇后一温顺一冷静的二人,心中那股不安与嫉恨非但没有消散,反而愈演愈烈。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抓不住头绪。
午后阳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青石板上撒了斑驳光影。
花朵开得正盛,假山嶙峋,池水清冽。
几尾锦鲤在残荷下游弋,倒也清净怡人。
南宫墨步履沉稳在前方引路,赫连明珠落后半步安静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