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恩典,儿臣感激不尽。只是蓁蓁她毕竟是国公府唯一的嫡女,身份贵重。”
“其舅父更是镇守西北多年功勋卓著。”
“若仅以侧妃之礼迎娶,恐非但不足以彰显皇家恩泽,反会令功臣寒心,引朝野非议,以为皇家轻慢功臣之后。”
字字句句端的是目光坦**,为君分忧。
“儿臣以为,不若以太子妃之礼迎蓁蓁入东宫,可安西北将士之心。”
“至于太子正妃之位,待日后父皇为儿臣择得贵女时再行册立亦不为迟。”
“如此,既全了皇家体面,亦顾全了功臣之心,两相得宜。”
南宫擎闻言眉头微蹙。
的确是个办法。
陆家满门功勋,苏家更是在西北根基深厚,确实不能怠慢。
太子妃之礼看似给了陆家极大的体面,实则并未真正坐实正妃名分,也给日后留下了转圜余地。
毕竟自己抢了儿子的太子妃,如今在陆蓁蓁的婚事上再过于苛责似乎也说不过去。
种种纠结之下,南宫擎沉吟良久,终是缓缓点头。
“你所言也不无道理,便依你所奏。”
“儿臣,谢父皇隆恩!”南宫墨深深躬身,掩去眸底锐芒。
第一步,成了。
宫门外,夕阳的余晖将宫墙染成金红。
陆蓁蓁靠在马车旁,正等着南宫墨。
“蓁蓁。”
一清朗嗓音响起。
陆蓁蓁脚步一顿,“阿玦哥哥?”
秦玦几步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周身仔细逡巡,确认她安好后才松了口气。
沉然怒意,“我听说宫里设宴,南宫墨要娶那什么西域公主做太子妃?是不是真的?”
他越说越激动,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他怎么敢?他明明知道你的心意,他把你当什么了!”
突如其来的质问惹得陆蓁蓁一愣,随即连忙解释,“秦玦哥哥,你误会了,这事说来话长。”
“蓁蓁,你不用替他遮掩。”
“我都听说了,西域公主献舞艳惊四座,皇帝和皇后都有意将她赐婚太子。”
“南宫墨为何不拒绝?”
“得了吧,他就是贪图那西域公主的美色,还贪图西域给他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