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陆蓁蓁就往宫内走。
陆蓁蓁甚至被他拽的一个踉跄。
南宫墨本下意识也想拉住陆蓁蓁,可见她没抽回手且又失了平衡,抿唇堪堪停住,只将手臂顿在半空。
她现在手腕已经伤了,他若再拉势必伤的更重,他不舍得。
“秦玦!”
陆蓁蓁痛呼出声,又急又气。
安抚的望了眼南宫墨,后者肩头不知何时萦了落寞,垂眸不再动作。
只袖口布料满是褶皱。
陆蓁蓁犹豫之下便想着不若趁此寻个地方与秦玦认真讲明,当下便不再挣扎,顺着秦玦向前。
“阿玦,你冷静点,我跟你走。”
宫门口人多眼杂,总要先离开此是非之地。
身后的南宫墨看着她背影越来越远,眼中翻涌的戾气稍稍一滞。
他明白她的用意,但看着秦玦紧握着她手腕的手,还是有股子憋闷感从心口涌向四肢百骸。
薄唇紧抿,强压下欲追上去的冲动,颀长身躯僵立原地。
周身薄冷令人窒息。
秦玦听着陆蓁蓁愿意跟他走,心中一喜,“好。”
只当她是看清了南宫墨的真面目,拉着她便朝宫中走去。
陆蓁蓁本想寻个僻静地,可没成想秦玦步子走得越来越快,而且看这架势……
陆蓁蓁倏地凝眉,心弦绷紧。
这是要去御书房?
猛地顿住脚步,几乎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了秦玦的手。
“阿玦。”陆蓁蓁前所未有的严肃,“你带我去哪?”
秦玦被她甩开,愣了一下,随即决绝急切,“去御书房。”
“蓁蓁,我们去求陛下,求他为我们赐婚!”
秦玦说的很快,好像生怕陆蓁蓁拒绝。
也不顾她骤缩诧愕的瞳孔。
“陛下素来仁厚,又知我对你心意,定会成全。”
“他南宫墨能给你的,我秦玦一样能给,甚至更多。”
“我绝不会像他那样三心二意,负你伤你。”
“赐婚?”陆蓁蓁脑中轰然一响,着实愣在当地。
看着秦玦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你疯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了?”
言语落下,陆蓁蓁甚至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