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喧天,红绸铺地。
京中所有百姓都围在道路两旁,低呼赞叹。
“天爷,这得值多少座金山银山?”
“太子殿下对陆家小姐是何等看重。”
“十里红妆,这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前无古人呦呵。”
“啧啧,虽说陆小姐是二嫁,可这排场,比当年那云皇后入宫也不遑多让了吧?”
“我看是有过之无不及,太子殿下这是铁了心要宠这位太子侧妃咯。”
“什么侧妃,这可是圣旨召下的,要以太子妃仪仗迎娶,这不就是太子妃么。”
金銮殿。
早朝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御史中丞周儒持笏板率先出列。
“陛下,老臣有本启奏,弹劾太子殿下。”
南宫擎脸色阴沉,已是不耐。
他已听闻太子纳彩的盛况,那股子被冒犯的火气正心头翻涌。
此刻见有人出头也未阻止,只从鼻腔里哼出个字,“讲。”
周正儒声音愈发激昂,“太子殿下昨日纳彩之仪,排场之大,耗费之巨,旷古烁今。”
“西域天马,八十一抬礼箱,已属逾制。”
“如此奢靡无度,招摇过市间已引得万民围观,议论纷纷。”
“此举非但有违祖宗勤俭之训,更将天家威仪置于市井流言之下,实乃大不敬。”
“此风若长,必将败坏朝纲,动摇过本啊!”
“臣恳陛下严惩太子!”
他话音刚落,便有几名素来与南宫墨不甚亲近的官员出列附和。
无一例外,都对陆蓁蓁二嫁的身份颇有微词。
“周大人所言极是,民间已有非议,言太子为美色所惑,罔顾礼法。”
“太子侧妃虽蒙圣恩抬制,然其毕竟有前婚在身,如此大张旗鼓,恐令天下人非议皇室择妇不谨,有损皇家清誉。”
大殿之上弹劾之声此起彼伏,矛头直指南宫墨与陆蓁蓁。
虽有些官员想反驳,但间南宫擎已明显不悦,一时也难开口。
强压愠怒,南宫擎不悦的四下一扫。
却见百官之首只余空位。
眸中当即笼罩了深不见底的黑。
“太子呢?”
“如此重要的朝会,他为何缺席?”
李德全连忙躬身,小心翼翼道,“陛下,太子今日告假了,说是大婚在即,诸事繁杂,需亲自督办。”
李德全的声音越说越小,额角已然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