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玦心思纯正,为人磊落,从未参与过秦氏的那些腌臜事。”
“他夹在家族和你我之间已经够痛苦了,我只是担心此番算计会将他也拖进这滩浑水里吗,这对他不公平。”
她试图解释,但落在南宫墨耳畔,尽是醋火上的上浇油。
“他心思纯正?”
南宫墨眸底黯然氤氲,“他对你念念不忘,至今未娶。”
“他看你的眼神,我一清二楚。”
“他不公平,那对我便公平了?”
南宫墨自嘲呵声,却是松了手,沉沉吐出,“蓁蓁,你到底是在心疼他的处境,还是在心疼他这个人?”
“在你心里,我,我们,究竟算什么?”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本是简单的解释,却被他听成蛮不讲理的曲解。
陆蓁蓁第一次有了如此无力感。
她越是想说清楚,似乎就越描越黑。
明明她是喜欢他的。
他为什么要怀疑自己?
他是借题发挥?还是本就不信任自己?
无声无息间,两个闷葫芦都钻入了牛角尖。
委屈涌了心间,陆蓁蓁直接转了身背对着他。
强压了哽咽,失望冷声,“南宫墨,你若非要如此曲解,我无话可说。”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月光下,微微颤抖的肩头倔强而单薄。
南宫墨火气倏地熄了大半,但仍有种难以言喻的憋闷。
还有股子隐隐的后悔。
他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过火了。
可蓁蓁一维护秦玦,他就害怕,他根本无法保持冷静。
薄唇翕合,南宫墨想说些什么缓和,却又拉不下脸。
沉默在清冷中蔓延,气氛压抑。
他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脚步也知微微挪了一下。
心下暗暗祈祷。
只要有一句软话,哪怕只是一个眼神。
然而,陆蓁蓁此际也是满腹委屈。
紧紧咬着下唇,强忍着眸中晶莹。
背脊挺的笔直,倔强地面朝墙壁。
她根本没有留意到身后那人细微的停顿。
时间一点点流逝。等待落空。
南宫墨眼中的光尽数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