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柳眉便如寻常侍女般悄无声息地向外退。
而此时的南宫墨,眸光微眯。
意味深长的晲着她的背影。
视线中,柳眉正状似无意地捏了一下腰间悬挂的荷包。
那荷包样式普通,倒是不惹眼。
寒光乍现,南宫墨玩味挑眉。
看来,找到了。
不动声色地端起玉杯,借着饮酒动作的遮掩,指尖微动。
身后墨一心领神会,一阵风袭过,人已消失不见。
。。
回廊。
柳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回廊入口。
眼中再无半分温顺卑微,只剩冰冷的杀意和疯狂。
而与此同时,陆蓁蓁与翠微正匿在假山孔洞的阴影里。
穿透稀疏的花木枝叶,二人视线紧紧锁住不远处的柳眉。
柳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荷包,似有些焦急的来回踱步。
须臾,几个穿着东宫杂役灰布短褂的男人赶到。
无一例外,尽数低着头,姿态恭敬。
但陆蓁蓁可不是傻子。
这些人都自带一股子精悍内敛,看样都是练家子。
柳眉目光如电,待确认无误后压低声音吩咐,“按先前交代的路线,立刻去前殿等着,班主自会接应你们更换行头。”
她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浓郁肃杀,“记住,时机一到就按计划行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千万不可误事,否则后果你们清楚!”
那几人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
为首一人抱拳,“夫人放心,我等明白。”
待几人消失,柳眉紧绷的肩线才微微放松。
深深吸了口气,志在必得的咬牙。
伸手探入腰间荷包,这一次,陆蓁蓁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枚半个巴掌大小的青白玉佩。
玉佩造型古朴,边缘似乎有些磨损。
上面似乎还雕刻了纹样,光线下隐约可见。
柳眉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近乎是虔诚的歇斯底里。
不知对着虚空,还是在对着自己低语。
“只要此事一成,陛下必定震怒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