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闪身而入。
殿内红烛依旧高燃,与她离开时并无二致。
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疲惫感涌了上来。
然而,她刚踏入内殿,一身影便冲到面前。
“蓁蓁。”
南宫墨瞳孔骤缩,眸底甚至几分惊慌。
眸光急切地在她身上扫视,脸色煞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他声音几乎都在颤抖。
陆蓁蓁因着拓印那玉佩,身上带了不少的血渍。
被他弄得一愣,陆蓁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连忙按住他慌乱检查的手。
眉眼弯弯的笑开,还在他眼前转了个圈示意,“没事儿,别担心,这不是我的血。”
拉着怔愣的南宫墨走到妆台前,陆蓁蓁小心翼翼地取出那软绸。
献宝似的神神秘秘的眨眼,“你看。”
那软绸上正清晰地呈着个血渍勾勒的完整的纹样。
线条流畅,细节清晰。
“这是?”
倏地反应过来,南宫墨微微惊愕,“柳眉相认之物?”
“对。”陆蓁蓁眉眼弯弯,“这血也不是我的,我没事儿,只是有个倒霉的护卫罢了。”
“有了这个,柳眉最大的依仗就握在我们手里了。”
“太好了。”
南宫墨却不在乎这个,直将陆蓁蓁稳稳地抱在怀里。
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启唇是劫后余生的沙哑和后怕,“你吓死我了,我以为……”
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头说不出,只是更紧地拥着。
陆蓁蓁心尖暖流袭过,温柔的轻拍他的后背,“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
“我还带回了关键证据呢。”
南宫墨稍稍松开她,“你打算怎么做?”
“找最好的玉匠。”陆蓁蓁玩味挑眉,照着这个拓印,用皇室才有的青白玉做出二十块一模一样的玉佩,要快。”
“蓁蓁,这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南宫墨嗓音沙哑,稍稍粗粝的指腹摩挲着陆蓁蓁的唇瓣,眸光喑暗。
陆蓁蓁唇瓣被他撬开,指腹轻触舌尖,激起一阵颤栗。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