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足踩在绒毯上,晃悠着暖茶心情大好的哼着小调。
还是这里舒服。
知道她喜欢看雪景,南宫墨特意差人寻了快琉璃嵌在窗上,区域不大,确实刚好够陆蓁蓁看清外面的情形。
琉璃泛着淡淡的七彩暗光,衬得雪景梦幻得很。
陆蓁蓁抿了茶,南宫墨已再度粘了过来。
自身后拥住她,下颚抵着她发顶,“我已命人放出风声,顾晔安染病恐为时疫,要把他移囚于巡防营监牢。”
那儿的防卫远远比不上皇家天牢,自然也方便引鱼儿上钩。
陆蓁蓁颔首,凝视着庭院里渐厚的积雪。
一株老枝被雪压出脆响。
犹豫了措辞启唇,“梦里,倭寇的船并非在岛外,现在应该已经快进岛了。”
“一旦魏家到达,只怕会立刻成合拢之势。”
南宫墨手臂收紧,吻印在她后颈,“苏家军已带了三千劲弩驻防,他们成不了气候。”
“而且,红绡也时刻盯着的,他们不过是入网的鱼罢了。”
窗外风雪更急,天色暗了,月光笼在青石板上。
将陆蓁蓁打横抱起,“春宵一刻,蓁蓁还是想想我吧。”
“你个混蛋。”
“蓁蓁,疼疼我。”
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于床前洒下斑驳暖意。
陆蓁蓁慵懒睁眼,下意识探手。
身侧锦褥已凉,鼻尖仅有淡淡的竹香。
知道他是上朝去了,陆蓁蓁也没在意。
屋内没有下人,陆蓁蓁自在挑眉。
这家伙,不错嘛。
撑起身,丝滑的锦被滑落,肩颈处几抹暧昧红痕露在空气中。
左右无人,陆蓁蓁穿了襦裙后便随意挽了发,目光扫过床畔矮几,一碟水晶饺还氲着热气。
碟子下压着张素笺。
墨迹遒劲,是南宫墨的字迹。
“我去上朝,点心趁热,午膳莫等。”
落款处一个墨字。
陆蓁蓁指尖拂过墨痕,唇角不自觉弯起。
心间柔软处被熨平,陆蓁蓁咬着水晶饺,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