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开开眼吧!”
聒噪的很,陆蓁蓁不悦啧声,“怎么两个声音?”
丫鬟坦言,“娘娘,是顾晔安的母亲顾老夫人,还有他一个远房表妹,二人在府门外撒泼打滚,口出恶言。”
“侍卫担心在门外惹百姓议论,这才让她们冲进来了。”
话音落下,陆蓁蓁刚起身,两个披头散发的疯妇的身影已闯进了花厅。
为首的顾老夫人一身破旧锦袄,发髻歪斜,发钗欲坠。
甫一看到陆蓁蓁便指着破口大骂,“陆蓁蓁,你好狠毒的心肠啊,我儿当初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个扫把星。”
“刚和离,你就攀上高枝当了太子妃!”
“如今还要回头踩死旧人,你就是想彻底断了我们顾家的生路,你不得好死啊。”
陆蓁蓁蹙眉扣了扣耳朵,只觉似有苍蝇在耳边嗡嗡。
还没来得及不耐启唇,顾老夫人身旁一个穿着桃红袄的少女刻薄哼声。
正是顾晔安的选房表妹顾玉娇。
顾玉娇跳脚帮腔,瞪着陆蓁蓁的眸中尽是嫉恨。
“你仗着太子妃的身份欺压良善,我表哥清清白白,怎么就惹到你了?”
“定是你这毒妇勾结东宫,伪造证据陷害于他,你这种不守妇道且攀龙附凤的女人,浑该浸猪笼!”
风雪又起,花厅灌入刺骨的寒。
雪花被风卷着,落在暖融融的门边,瞬间化开一小片湿痕。
陆蓁蓁端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索性又坐下,抬手示意。
丫鬟将点心送上,陆蓁蓁慢悠悠地拿了块玫瑰酥,姿态优雅地放入口中细品。
仿佛眼前这二位是佐餐的杂耍。
“翠莺。”陆蓁蓁咽下点心,悠悠启唇,“天寒地冻的,这二位穿的又不多,仔细冻着了。”
状似关切的扬声,“去搬两个火盆来,就放在她们跟前,让她们暖暖身子,慢慢骂。”
翠莺一愣,随即心领神会。
眸光一闪忍着笑应道,“是,娘娘。”
很快,两个烧得通红且炭火噼啪作响的大铜火盆就被侍卫抬了进来。
就放在顾老夫人和顾玉娇脚边不足三尺的地方。
灼人的热浪瞬时扑面,烤得两人脸上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