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打的一手好算盘
“我看你是还没被打够。”
余书徽作势又要去拿扫把。
“别别别!”
许知远终于意识到从前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母亲是不可能再对自己好了。
她看到自己就像是看仇人一样,根本不会再给自己好脸色。
许知远觉得特别委屈。
但身上的疼痛冲淡了这股委屈,他现在只想赶紧止疼。
至于其他的事……余书徽总归是把他们生下来的人,总不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管他吧?
这么想着,许知远就一个人抱着医药箱缩回房间去了。
许观云看着乱成一团的家里,揉了揉抽痛的眉心,看着余书徽无奈地说:“妈,已经闹成这样了,你也该消气了吧?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钱吗?家里没了你是真不行,要不然这样,你继续回来照顾家里,我按照保姆的市场价给你付工资怎么样?”
余书徽冷笑出声。
“就你?”
许观云被她这个轻蔑的态度气到,脸上神色十分僵硬:“妈,我到底也是大学老师,虽然我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了,但我每个月工资还是够花用的。”
“别介,话可要说清楚,什么叫把积蓄都给我了?”余书徽轻蔑地说:“你说话别藏头露尾,惹人误会,明明是你从我手里买走了这套房,咱们是正儿八经的买卖关系,你说的好像是我这个当妈的逼着你要拿你的钱一样。”
许观云动了动唇瓣。
他故意这么说是想让余书徽心软。
但余书徽只是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们,她是真的不可能再变成从前那个对两个儿子言听计从的母亲了。
许观云眼底闪过短暂的迷茫。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余书徽对两个儿子已经心死,自然不可能再有半分心软。
但凡她有半点动摇都是对不起前世惨死的自己跟许婉君。
“既然你舍得花钱,直接找个保姆也是一样,我只有一天休息,我要回去了,以后有事没事你们兄弟俩都自己解决,别总想着靠我。”
余书徽盯着许观云,眸子里闪烁着冷漠的光:“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别的关系了。”
许观云心头大骇。
“妈,你认真的?”
余书徽耸肩:“我从来没说过我是在开玩笑。”
笑话,就这两个白眼狼儿子,她真要是还抱有期望那才是傻了。
狗改不了吃屎,这两个自私自利的窝囊废就不可能会有改好的一天。
“等一下!”看到余书徽真要走了,许观云冲上来抓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哀求:“妈,求求你帮帮忙好不好,家里这样我实在是没法工作了啊。”
余书徽本来想拒绝,想到了什么忽然笑了笑:“好啊,你说要按照保姆市场价给对吗?”
许观云见余书徽答应,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是啊,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你到底是我们亲妈,我们多孝顺你也是应该的。”
“我问过了,保姆一天是两块钱,我这就——”
“谁说一天是两块钱?”
余书徽神色讥讽:“我给顾家当保姆,一个月给我上百块,算下来一天起码十几块,你这两块,是打发叫花子?”
十几块?
许观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妈,你在跟我开玩笑吧?当个保姆一个月能有上百块?”
他作为德高望重的大学老师一个月也就几十块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