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王爷,老臣看你频频望向丞相大人是为何,总不能你想着让丞相大人给你做见证吧。”
听到这话陆沉也睁开了眼睛,神色凌厉的看向苏炳海。
苏炳海却是神色极为淡定的看着二位。
“太师你忘记了么,老臣曾是四王爷的老师。”
“哦?那丞相大人今日可会包庇自己的学生?”
许文笑眯眯的看着他,虽然说话极为温和,可任谁都能看出许文的步步相逼。
苏炳海听到这话却是神色颇为古怪,举起手朝着皇宫的方向抱拳晃了晃,嘴上也极为严肃的说道。
“太师大人什么话,老臣可是皇上亲封的丞相,本就应该以身作则,又怎么可能行违反朝纲的事情,今日太师频频针对我,莫不是因为老臣前段时间刚反驳了你想要推行的朝政。”
“丞相大人,本太师也只是问问罢了,你不至于如此激动,至于你反驳的事情,那也只是政见不合,又怎能放在别人的案件上,你说是吧。”
许文的脸上依旧笑眯眯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的谦和了,无非就是跟苏炳海说,你也别想用这事压我。
好在两个人也是有分寸的相互呛了两句后也就不再说话。
一直未曾说话的陆沉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膝盖,眼神沉沉的让人看不出他的思绪到底是什么。
王曦见三方都没有再说话,心中微微一叹。
比起下面的那三位,他其实更烦坐着的那三位大爷。
薛珏却是在两个人打岔的过程中已然想到了对策。
“王大人,即便字迹相似也不能就此断定本王与谢侍郎勾结,虽然这字看起来是本王的,但是只有这信件一个证据本王是绝对不可能认的。
再说了有的是巧匠能人,说不定就是有人知晓本王与谢侍郎的字迹,故意伪造书信以此来挑起事端,扰乱朝堂。
这事本王已经解释了好多次了,如果本王真的干了这事,那势必还有证人,如果人证物证都有,那本王也就认了。”
薛珏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堂上众人的反应。
王曦微微皱眉觉得薛珏所言虽有为自己开脱的意思,但是也并非毫无道理。
此案涉及到两个官员,若是仅靠这些字迹证据他也不好定案。
想了想后王曦道,“四王爷所言也有几分道理,若只有这些书信确实也不好定夺,”说着王曦又看向陆沉、苏炳海和许文,寻求他们的意见,“三位大人怎么看。”
苏炳海轻抚胡须沉思片刻后道。
“王大人,既然这宋氏能找到书信,说不定就有证人,那就不如让宋氏把人带上来。”
宋令仪也没有想到这么多书信都不能定他们的罪,更何况这些信也不是她找的,不过好在她也有后路,刚要开口就听到陆沉冷声开口。
“宋氏的证人早在昨日就被送进了摄政王府的地牢里面。”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一惊,苏炳海眼睛一眯不由得问道。
“这人难道有什么别的身份不成,竟然能让您出手。”
毕竟天启谁不知道摄政王的地牢那可不是人能待的地方,凡是进去的就没几个能好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