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不少女子已经是揉碎了帕子。
十六皇子也不是个傻子,听到这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薛瑛。
“姑姑你疯了!”
薛瑛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就手痒,又是一巴掌呼了过去,彻底灭了十六皇子的威风。
对着宋令仪招了招手,随即亲密的挽着宋令仪的胳膊又继续道。
“你们都是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那应该就明白一件事,你们都是家族倾尽资源培养的姑娘。
你的学识才能谋略都不输于男子,在后宅里面为了一个男人浪费自己一生真的是你们想要的么?”
说完薛瑛又看了一眼谢清和还有宋新霜淡漠道。
“你们只是让雌鹰短暂的停留,她要是想飞,那么注定你们之间就是云泥之别。
雌鹰强大也注定绝不是能在笼子里面的金丝雀,更何况京城里面的鹰不是一个,而是千千万万个,就是看那雌鹰愿意做笼中雀还是天上鹰。”
这一刻四周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往日还能吵闹的诸位世家小姐突然感觉,以前的自己好像有点,有点可笑。
她们自幼饱读诗书,习琴棋书画,学谋略算术,本以为这些只是为了增添闺中雅趣日后能嫁个好人家。
可如今听薛瑛这般说辞,心中不禁泛起涟漪,难道自己的人生真的要局限于后宅之内么。
她们捂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她们当真是想要那样的生活吗。
不少的世家嫡女看着自己的母亲,朋友或者是竞争者,她们头一次觉得她们好像真的被困住了。
可人群中却不止有女人还有男人,他们听着薛瑛的话只觉得她此举大逆不道。
“长公主你此举简直是祸乱朝纲!”
“就是!自古以来这女人就是在家里相夫教子,您虽然是长公主,但是自古以来这女子哪有入朝为官的。
不说别的,就说昔日前朝太后执政,导致听信小人谗言,使得民不聊生,女子本就心软,别人一句话就能让其改变心思,哪里能担得起重任。”
“就是就是。”
薛瑛的目光扫视着周围那些面目狰狞的男人,不由得勾起了一丝讽刺的嘲讽。
宋令仪这个时候却挡在了薛瑛身前,神色淡定的看着众人。
“你们既然说前朝太后,那为何不说我朝开国皇帝的结发妻子清远皇后。
当年前朝暴动,开国皇帝当时也不过是一介书生,是清远皇后带着四十万大军为开国皇帝冲锋陷阵。
后来建国第三年匈奴叛乱我国边境,又是清远皇后带着大军南征北战,那年天启国震慑天下万国,敢问诸君在场男子谁能比得上她。”
“可这是个例!”
“个例?”宋令仪讥讽的勾了勾嘴角,“那好,那我就再说说太平公主,一百年前我国动乱,太平公主被逼嫁到草原和亲,已结两国之好。
可是后来草原小国撕毁条约,妄图用大军逼境来让我们舍弃边境十三座城池。
是太平公主用生命传出信息,使得我军提防,随后又埋兵布置才使得我朝安康,敢问诸位此事是不是女子之智。”
不过两个例子就使得场面再次安静下来,可还有人不服气的吼道。
“这也只是个别人,这些娇滴滴的女子哪里能比得上男人,你信不信我轻轻一抓。
这些娇滴滴的姑娘们就得哭着喊着回去找自家父兄,这天下还是男子的天下,这女子怎么能祸乱朝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