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没意见的说了声谢谢。
“那明天我叫你们。”
邓言没多说什么,让俩人住下后便朝厂房又走了进去。
对着厂里一名带着安全帽的施工人员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一幕刚好被陈峰看见。
估计邓言是让人盯着他们,免得他们偷东西。
他们可不会做这种亏本生意。
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偷,就算能偷出去难道光靠他们能把三百块的本钱偷回来吗。
累死累活不说还得亏本,傻子才会干那种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谢伟就急急忙忙的把他摇醒。
“峰哥,我们抓紧回去吧,我实在是睡不好,做梦都梦见我妈拿着棍子满村追着我打。”
谢伟脸色有些难看,一边叫喊一边穿鞋子。
陈峰睡意醒了三分,无奈的苦笑。
瞧这家伙没出息的样。
不过天也亮了,估计邓言那边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两人收拾好就去厂门口,邓言告诉他们货已经装好让他们爬货箱。
走路需要六七个小时,货车开了一个多小时。
这还是满是泥泞坑坑洼洼的情况下。
再过几年这里就会重点开发,从县里到镇,从镇到村,每条路都会经过修缮。
到那时,从镇上到村里以小车的速度来说也就二十多分钟。
到了红湖村谢伟想下车回家但陈峰不让。
“再不回去我真要被打死了峰哥,你别搞我了。”
谢伟苦着脸,看得出来确实有些害怕。
这也不怪,生活在他们这个年代,每个人干的都是体力活。
少一个人干活,家里的活就有可能干不完,又或者其它人得累个半死。
谢伟五大三粗,在家里当然是重点的苦力对象。
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一天一夜,家里还不得疯掉。
“都一天了也不急这一会功夫,你现在回去才会被打死,一会我跟着你一起去。”
陈峰还是拽着他下车,让他去村委办公室把陈立国叫出来。
邓言从车上下来后,也观察到了被尿素袋子盖上的那些材料和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