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同志。”
一声客气且疏离的呼唤让宋安安心头一酸。
“萧大哥何必这般客气,我们两家来往多次,你到底没把我当成自家人。”
她语调微微酸涩,这倒生了几分勇气抬头望向萧成刚。
只见她眼尾微微泛红,不过片刻,眼眸中便蓄满了泪水。
萧成刚微压低眉头。
他倒是不知该如何哄女儿家,便觉得宋安安有些胡闹。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
“萧大哥当真不明白我的…”宋安安的话戛然而止,头颅重新垂下,“萧大哥为何不唤我安安?”
她的心情忐忑不安,又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她想要从萧成刚嘴中听到她的名字,听到安安二字,仿佛这般,便能将两人的感情拉的更近些许。
一切不过她的痴心妄想。
萧大哥便是榆木脑袋,一点情调都没有。
只因什么狗屁遗愿,便将自己半辈子的幸福搭进去。
愚孝,蠢货。
包办婚姻,封建余孽,萧大哥怎么就不明白?
萧成刚退后一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的更远,客气而又疏远的表达了拒绝。
他微抬眼眸,透过宋安安看向屋内。
“宋老师。”
便只是一声轻轻的呼唤,引来宋喜妹的一声叹息。
妾有意郎无情。
她家孙女要遭罪了。
偏偏宋安安又是个倔强的性子,也不知随了谁,定下的想法便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宋安安眼尾红的更加厉害,她轻咬唇瓣,心有不甘地抬眸盯着萧成刚,似要从他的面目中瞧出几分异样的情绪。
可他是那般的正直,站在那里宛若一棵柏树般。
也偏偏是他的正直才吸引到她。
她虽不似徐知语那般妖艳,可也生的一副明媚面孔,大学中追她的人数不胜数,有的人是看中她的身世,有的人是看中她的外貌。
萧大哥鹤立鸡群,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