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咱们军属院有军嫂在外面做事,难免接触社会上的人,甚至发生婚外情。咱们进行妇科定期检查,也是为部队军官负责……”
萧成刚一脸严肃地警告:“孟医生,此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义诊就是自愿的,绝不是强制。你的提议,将会严重伤害军嫂们人格及清白,她们需要你们医疗队来保证对婚姻忠贞?”
“都不知你是怎么想的,我看义诊都不用搞了,等有机会我跟医院那边接触下,由他们来为义诊检查,军嫂们自愿检查,你们只管负责好官兵们的身体健康就好了,别瞎搞。”
这番话,让孟以薇脸色从尴尬变成难堪。
自己提议不但被否决,还被禁止参加义诊,另寻其他医疗资源。
“萧哥哥,你这是为什么呀?难道是徐嫂子跟你有难言之隐?”
这话明显是带着情绪的反击了。
她曾经救过萧成刚的命,两人关系自然亲近。
萧成刚总是喊她丫头,她也就在他面前有些无所禁忌的自己惯着自己。
徐知语在旁听不下去了,随即出声表明自己立场。
“别扯上我,你们聊部队的事情,管我什么事?”
“说话总要有证据,而不是自我臆断,作为医生,难道不懂望闻问切四诊法吗?”
“但凡是有病的人,不管是妇科病还是皮肤病,自然能从面上看得出,所以便自己打脸自己的医术,就算学西医,也懂得五脏六腑身体各处病症在脸上的反馈。”
萧成刚用佩服的眼神,深情地望着她,点头赞道:“媳妇,你言之有理。”
如此二比一。
孟以薇完败。
“哈哈,徐妹子你说得太对了,我看你就是一脸健康色,就连皮肤都是光滑细腻那种,不输给未婚女子,至于我虽然皮肤粗糙些,也是面色红润啊,绝对不会有毛病。”
“部队不是每年都会体检吗?我家老徐可都是身体倍棒。”
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冯春燕挟裹着利索的话语走进来。
“冯嫂子,你回来了?”
冯春燕喜滋滋地笑道:“刚回来呢,老徐去开会了,我自己又逛了一些时候。看看我买了两瓶雪花膏,给你一瓶,我自己留一瓶。”
“百货楼的售货员说,这是时下首都那边最流行的款,咱们这儿刚进来,总共还没卖出去几瓶,可叫咱们尝了鲜。”
说着,她将印着美女的白瓷瓶放在徐知语手中。
徐知语也不客气,爽快接过来笑道:“冯嫂子,谢谢你,想着给我分一瓶。”
“咱们就是异母异父的亲姐妹,不说那些客气见外的话。”冯春燕笑道。
她斜睨了一眼孟以薇,毫不掩饰地调侃道:“孟医生,你憋着什么坏招呢,强制给我们军属安排妇科检查项目?你以为你妇德捍卫者?可这跟国家倡导的男女平等背道而驰吧?”
“一个医生,凭什么你说这样那样?别说为军属好,我们妇女王委员就不承认。”
“你就是在羞辱我们,认为我们不洁,我们可都是良家妇女,不是解救出来的窑姐。”
“不需要要什么妇科检查,我严重怀疑你是想借此达到你什么龌龊的目的。但我警告你,别白费力气,到时候反而弄得身败名裂,我们每个军属跟丈夫都是白头偕老的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