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众人注意力都在厨房,没注意他而已。
见又来了一个说不清的长辈来压制,宋安安哭着反问:“就知道骂我,中午怎么吃饭?”
厨房这样子,根本做不了饭了。
就算是能做饭,也没有盛饭的碗碟。
“吃饭还不容易,到大学食堂,实在不行,出去下馆子。”谢校长哼道。
宋安安无话可说,抹黑嘟囔:“请个丧门星进门,就没有一天消停。”
“只要你消停,保管什么事都没有。”谢校长毫不留情指出症结所在。
宋安安心里气,却又不敢跟姥爷反驳,只能转身向外走。
“站住,先给小徐道歉。”谢校长没打算放过宋安安。
“不是吧?姥爷你脑袋昏了?她砸了我们家东西,让我们中午没得饭吃,还得花钱买上那些锅碗瓢盆,你还让我给她道歉,让她继续在咱们家里作孽?”宋安安气得不顾三七二十一,回怼了。
“安安,道歉。”谢校长声音加重,不怒自威。
宋安安害怕了,她知道姥爷这个时候最可怕,绝对是不能忤逆,否则被逐出家门都可能。
“徐同志,对不起,我不该提醒你迟到五分钟,今后你可以随便迟到,随便矿工。”
说完,她转身跑出厨房,摔门进了自己卧房。
徐知语见事情闹成这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不管怎么说,来做饭,结果却让东家吃不上饭。
她主动找来工具开始打扫。
厨房整理好,她提着垃圾走到客厅。
“谢校长,宋老师,我下午送垃圾,你们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打饭。”
不等两位老人回应,宋安安从卧室里开门出来。
“姥爷,姥姥,我们不吃食堂的饭菜,去饭店下馆子好不好?好久没下馆子了。”
“下什么馆子,食堂的饭菜不好?”谢校长不悦地斥责:“你小资思想……”
“姥爷,那个时代都过去了,还说什么小资。再说,下馆子不比吃食堂贵啊,听说咱们大学旁边开了家菜馆,里面菜实惠,品种又多,我们去尝尝?”
宋安安说着坐到宋喜妹身边,挽着她的胳膊撒娇。
“姥姥,您就让姥爷答应嘛,安慰下我这颗受到惊吓的小心脏。”
宋喜妹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劝说老伴:“我也听说实惠,咱们就去吃吃看。”
谢校长认为反正是在外面吃,那就随便了,反正都不贵。
宋安安得意而又挑衅地斜睨了徐知语一眼。
谢校长跟宋喜妹极力邀请徐知语一起。
徐知语以还要回去卖盒饭为理由拒绝了。
她将打碎的锅碗瓢盆做了统计,然后到大学对面的商店,补买齐全。
一个人搬不动,她无奈又多花两块钱,让商店售货员帮忙一起送到谢家。
谢家门锁着,吃饭还没回来。
徐知语将两个箱子放在谢家门口,并留了一个纸条。
说明是自己补买的炊具餐具,还有下午她两点半能过来帮忙做家务。
下午去购买食材的事情,已经交给好朋友去做了。
做完这一切,差不多是十一点半多了。
徐知语来到校门口,果然看到萧成刚已经倚靠在摩托车边等着她了。
不知为何,她心里竟然莫名感觉温暖。